马库斯和瓦莱斯相视一眼,并排跟上。
然后是泽利尔跟希尔,两人一左一右,攀爬在第三列。
手掌抓住竖梯凸出的部分,脚掌同样踩住凸起部分。
小臂发力,带动整个身体开始向上攀爬。
寒风呼啸,在耳边穿梭不停。
小队五人都保持着相同且匀速的节奏。
偌大死寂的深渊里,只有“嗒嗒嗒嗒”的声音在裂谷间回响。
强壮身体给人带来的安全感,真的无与伦比啊..
随着攀爬高度的不断上升,泽利尔内心感叹。
换成其他的法师,在这种情况下估计都会被吓得颤颤巍巍吧。
但自己却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
身体的每一次发力都非常稳健,游刃有馀。
所以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会掉下去的事情了。
泽利尔非常有自信,他现在能够轻轻松松地完成单臂引体向上,做十几个都不在话下。
哪怕身边的希尔失足了,自己也能稳稳当当地吃住她的重量,把她给拎上来。
右侧,正在并排攀爬的希尔侧眸看了一眼泽利尔,然后开口道。
“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啊......没什么问题。”泽利尔平稳地回答。
“哈..
”
希尔轻笑一声。
“象你这样的法师,还真是稀奇啊.....万花筒叫可不只是你的魔法,看来身体素质也很全面呢。”
“毕竟要补齐法师的短板嘛。”泽利尔也笑了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小队五人在黑色绝壁上稳健攀爬。
周遭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裂谷,上方是触不到顶的黑暗。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条竖梯,还有耳边呼啸的狂风。
泽利尔甚至还抽空释放了一个照明术。
光球悬浮在格雷的上方,为其照亮了接下来要攀爬的路段。
“我们到底还要爬多久啊?”
格雷的声音从最上方传来,他拉长了音调,“这都已经超过一百米了吧?”
“你继续爬就行了。”
马库斯沉稳的声音从中间传来,“别往下看,否则会脚软害怕的。”
“往下看?我还担心你跟瓦莱斯往上看呢。”
格雷扯着嗓子道,“我的屁股都要被看光了。”
泽利尔抬头一看。
确实能看见马库斯跟瓦莱斯的屁股在往上窜,场景有点滑稽。
“格雷,你真的不会因为讲笑话把自己笑脱力了然后松手吗?”泽利尔有点忍不住了。
“松手好啊,松手之后我就能挂在马库斯身上玩荡秋千了,让他带着我爬。”
格雷叹了口气。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一行会被叫做冒险者了......正常人才不会冒着摔死的风险来玩这种极限攀岩呢。
“那还是有的。”
马库斯鼓劲道。
“我小时候呆的村子里,就有很多专业的采药人。”
“他们为了一株卖得上价钱的珍贵植物,敢徒手在峭壁上攀爬......每年掉下悬崖的不在少数。”
“那些采药人赌上性命,得到的只是一株植物而已......但我们要探索的,可是一整个藏宝室啊!”
“这样想来,我们冒的这个风险是不是就更加值得了?”
“好吧好吧。”
格雷无奈地道,“还是马库斯你说的有道理..
”
小队五人继续向上。
两座崖壁之间,除了呼啸风声之外,就只有攀爬时发出的单调“嗒嗒”声,在不停反复回荡。
象是时针敲击的声音。
再加之映入眼帘的死寂环境。
莫名压抑。
“嗒嗒嗒..
”
“嗒嗒嗒...
”
“嗒嗒嗒......
”
“嗒嗒嗒嗒...
”
平缓的爬升节奏中,希尔的动作却忽然停了。
她的眼瞳骤然收缩,连身体都变得紧绷起来。
“恩?怎么了?”身旁的泽利尔注意到了希尔的异常。
希尔深呼吸,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泽利尔扯绳子。
泽利尔轻轻扯了扯绳子,这是让上面的人停下的静默信号。
瓦莱斯感受到了腰部的牵扯,于是让马库斯也扯了扯绳子。
最上方的格雷也停了。
五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