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
是红骑兵!”

    他恶意地咧嘴一笑,“一个男人说另一个女人好看那就是心怀不轨。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男人对男人。听着,小混蛋,你最好喜欢上了那个小白脸,我保证我冲在第一个,把你送进伊甸园的十字架上。”

    琥珀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滚你的适用。”

    他顺手抓过一件白大褂套在身上,拎起医疗箱就往外冲。

    “你去哪?”邓普西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

    琥珀头也不回:“医、疗、救、护!没看见他浑身是血吗?”

    他小跑着追上那个黑发男人。

    靠近了才发现,对方白衬衫上的血迹已经半干,后背有一道狰狞的撕裂伤,隐约可见翻卷的皮肉。

    “你需要处理伤口。”琥珀拦住他的去路,举起医疗箱示意。

    男人停下脚步,黑曜石般的眼睛冷冷扫过来。他的睫毛长得惊人,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让开。”声音像淬了冰。

    琥珀不但没让,反而往前一步,语气温柔道:“你失血过多,现在不处理会休克。”

    男人微微蹙眉,站起身和琥珀直视,眼神看着琥珀身后的邓普西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琥珀回头看着抱胸看着他们笑的邓普西,立马解释:“仇人,仇人。”

    男人眉毛舒展开来,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等等!”琥珀在后面喊道,“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

    乔刊刚处理完患者,正摘下手套朝琥珀道:“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琥珀立刻凑上去,眼睛亮晶晶地问:“乔医生,刚才那个黑头发的是谁啊?”

    “不清楚,没见过。”乔刊头看着远去背影道,“陪着巡逻队一起来的,应该也是巡逻队的人。”

    琥珀笑得一脸荡漾:“长得怪好看的。”

    乔刊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我们花农确实会死,但早死和晚死区别很大。”

    琥珀揉着脑袋嘟囔:“他又不是死刑官。”

    “比死刑官更危险。”乔刊压低声音,“巡逻队经常出没感染者区域,被感染了只有死路一条。”

    邓普西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插嘴:“听见没?你的‘心上人’是个活阎王。”

    琥珀:“那也比某个爬楼梯都会腿软的废物强。”

    邓普西气得头发都要炸起来:“我腿软是因为谁?!是谁害我爬了一百遍楼梯?!”

    琥珀眨眨眼,一脸无辜:“咦?难道不是因为你要整我,非要让我爬楼梯,结果被议员大人惩罚了吗?”

    邓普西:“......”

    乔刊在旁边凉凉补刀:“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邓普西悲愤:“你们花农都这么毒舌的吗?!”

    琥珀笑眯眯:“不,我们花农只是实话实说。而且我们活得短,所以说话比较直接。”

    邓普西:“......”

    他决定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