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送死就送去,咱们别去管,谁也不许去管!”
正说着 ,前庭方向突然传来阵阵的呵斥声,接着就是阵阵惊呼中的刀兵相击,同时无数人惊恐大喊:
“张成你干什么!”
“不好了,张成这王八蛋造反了!”
“快快禀报二爷和赵先生!张成这王八蛋造反了!”
“擦!是前门的那些周庄叛逆!好凶残!
挡不住!挡不住!完全挡不住!”
“不好!后面的北山匪也动手了!擦他娘的,准保是张成这孙子给开的道!”
朱博等人目瞪口呆,都被张成的这突然反水的一手给惊住: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这张成怎么说反就反了?
而且周原的这些手下朝他们出手,当真就毫不顾忌朝廷的法纪?当真毫不顾忌皇家的脸面?当真毫不顾忌赵官家的煌煌天威?
然而杀过来的这些人,真的就没人顾忌在乎这些,动起手来当真是迅速无比,也凶残无比,可以说是见人就杀,露头就砍,毫不顾忌。
朱博手下兵精良甲的八百私卫,在张成、沈断、林老虎三部的合力围剿下,才坚持了一两百息时间,被杀了一百来人后,就迅速认清了形势,迅速的抛下武器跪地投降,只剩下先逃到后堂的二十余残兵,在私卫首领的带领下,惊慌失措的挡在朱博等人身前。
张成此时在数名亲信的护卫下,与一身铁甲的萧决、林老虎等人走到后堂,朱博这边的私卫首领刚才毛着胆子出声质问了一句,却没想到被张成抬手一枪在咽喉处捅了个对穿,两眼一翻,死得不能再死了。
朱博此时也被张成的狠辣所吓住,惊恐的喊道:“张成!你做什么!你要知道,爷可是朱氏之人!是陛下钦点的应奉局局使!你可不要胡来,不然朝廷百万大军杀来,你有几颗脑袋够砍......”
张成听得神情一滞。
萧决却是怪笑连连,转头看向略有些犹豫的张成,负手阴笑道:
“小子,萧爷可是很看好你的,可不要让你萧爷在我家大人面前丢了面子才是,”
虽然萧决全身都藏在铁塔一般的甲衣中,但张成却依然被他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想起刚刚在阵前,这家伙与其身边的几个凶人杀人如杀鸡般的凶残,他也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朝着身边的亲信使了个脸色,一起上前将其余人缴械制服住。
朱博也被一同捉到堂前,只是这家伙现在还看不清形势,一张大嘴太过烦人,张成心里也是郁气难消,索性将他提溜过来,几个大耳刮子扇过之后,几棍捅在他的胸腹之间,最后再狠狠一棍抽在他的脸颊,将他的后槽牙都抽出来几颗。
挨了这几下的朱博痛得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嚎,滚在地上时,更是整个身子都痛缩成了一团,但在张成一声狠厉的闭嘴呵斥下,却是很快的就老实下来,就连呼痛都不敢呼出口,直跪趴在地上,囫囵着一张血嘴,一边喷血,一边向张成求饶:
“张爷......噗噗!
张爷......噗噗!
饶了我!饶了我!......噗噗
要银子要女人你尽管开口!尽管开口......!”
看到朱博这孙子在自己面前低贱如狗般的表演,张成却是控制不住的一阵狠笑,先不说他往日多次被朱博这孙子戳着鼻子骂,单单是今日他在周原那边受的窝囊气,将这朱博收拾一顿后,也是感觉畅快了不少。
当然了,张成知道要让周原这边满意,这么点动作是远远不够的,他也是行事果决之人,当即让手下将朱博按住,当着赵泽等诸多人的面,将朱博朱大少左手剩余的两根手指也尽数切去,
甚至为了让此举更有震慑力,在他的刀下,朱博的每一根手指都是分成十段切完,以至二十刀切下来,差点将朱博生生痛死在当场,惨叫连连间,心里对张成的恨意也达到无法形容的地步。
只是朱博也是认得清形势之人,在张成狠厉之极的注视下,他也能将心中的无边怨恨生生忍住,看向张成的目光也是一片极尽可怜的哀求,只求刚刚遭的这些罪没有白受,能让他躲过最最凶险的杀劫。
对朱博的这番表演,张成自然一眼就能看破,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了,而将这些做过之后,他又逼问起朱博与赵泽等人,将其在应奉局,以及北城朱府所有的藏宝之处都逼问出来,
然后再派人挨个的搜刮过去,将其洗劫一空,也不给自己留一点的退路。
当然了,所有洗劫到的金银,所有洗劫到的财货,张成都是没有处置之权的。
此时的张成正来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