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兔崽子,当真是越来越精了,而且与徐凛说的一样,已经比猴都精了。
只是这小子难道就不知道,他们秣陵四族向来都是同气连枝,向来都是亲上加亲多有联姻的么?
不过也无所谓,他既然起了这个心思,那就找沈家、余家那边都商量一下,再给这小子拉过来,一起给他说上一通,估计这小子也难以违背他们三家长辈的统一意见的。
而且清泉的年龄确实是还有些小了,即便周原现在答应,那也还要等个两三年才行,这事慢慢来就是。
至于说王蝶儿?陈豫倒是毫不在意——王福家的丫头,能跟他的清泉比?
以王家的家世,即便王蝶儿进了周家,也顶多只是个妾室而已,或者那丫头识相知进退,那就大方的给她个平妻就行。
心思放下后,陈豫也是轻松起来,心里又琢磨着周原与杜充之间的恩怨,心想虽然周原之前将杜充得罪得很狠,但杜充在江宁也待不了两年了,也应该不会将事情做绝,那自己这边应该还是有事情可做的......。00晓税蛧 冕费岳犊
周原从陈府出来后,直接就去了徐府。
徐凛回到江宁的时间,比周原要早二十来天,自回来后,也一直在家中调养身体,一直少有外出,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徐凛年事已高,年前的北地之行对他身体的消磨也是相当的严重,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完全,周原过来拜见他时,看他虽然比在登州分别时要好了一些,但面容依旧消瘦得很,而且对比在登州之时,还咳个不停,周原也是替他担忧得很。
徐凛看到周原,也是相当的高兴,他对自己的身体倒是清楚得很,见周原担心,只是摆手道:“只是咳罢了......,没什么大碍的......,往年时年节前后也都是要咳上一阵的......,只是今年要稍微厉害一些罢了......,”
周原听徐凛说话都有些费劲,依旧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后对徐凛道:
“萧老先生这些时日在我周庄避祸,我明日将他请到江宁来给你看看,老爷子你可是江东的定海神针,身体可不能有半点差错......,”
徐凛倒是听得诧异:“我上次走之前就听说萧望举家都失去了踪影......,结果却是跑到你庄上去了......?”
周原点头道:
“去年南城王家老宅的那场祸事,将朱博折腾掉半条命,事后朱家得知萧望曾给那家人看过病,要找萧老先生的麻烦,我提前得知消息,便请老先生一家到周庄暂避,此事在江宁知道的也少,”
“那就算了,就让萧望在你那里待着就是......,不然被朱博那畜生知道,又是一个麻烦......,我这里还有宫里给的些好药,吃一粒就会管上两三天......,”
几句话的功夫,徐凛又咳了一轮,他也不想这烦人的咳影响他与周原的谈话,一边咳着一边对着一边侍候的柳无双吩咐道:
“你去找徐青,让他去里间把那药拿来,......现在也只有这药能压得住了......,”
柳无双这些日子在徐府的时间极多,知道徐凛说的是宫里在徐凛出京时特赐的神药,她也不敢怠慢,赶紧出院去找徐青。
徐凛咳得如此厉害,却对那药如此笃定,也让周原觉得好奇,心想宫里当真有什么好药,能有这么灵的效果?
说话间,徐凛看到周原对柳无双一身素淡的背影出神,以为他时在对无双的打扮好奇,也是笑骂道:
“看什么看?这次回来后,无双告诉我说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脱籍了,怎么样,小子眼馋了吧?”
周原对徐凛的为老不尊也是无语,翻了个白眼道:“老爷子,不是所有年轻人都跟某人年轻的时候一样,那么的饥不择食的,”
徐凛被周原这话逗得差点笑岔气:这混小子,居然当着他的面都敢阴阳他,胆子当真是不小了啊。
周原与徐凛也不见外,见这老爷子被他逗得直咳个不停,也是上来对着徐凛一通推压,手法也是罕见的有效,居然就将徐凛的咳嗽给缓解了不少,让徐凛也是相当的意外,笑骂着周原,一天天的正经事不做,倒是乱七八糟的手段学了不少。
说笑间,徐凛想起路过泗州时听到的传闻,也是直接就问周原:“泗州那边又是你搞的事?”
周原这次过来拜访徐凛,猜到徐凛可能会问这事,他对徐凛也没有隐瞒:
“北伐在即,北地一片风声鹤唳,河东、河北等路的百姓的税赋徭役都加倍的重,诸多人难以为继,不过江东这边什么情况老爷子你也是看得到的,我想着高丽那边的小岛还算宽裕一点,就将他们往那边安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