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悠的头上,当真是不服不行。
方棠听得默不作声,朝身边的郑魁看去,她对这些军备的价格不熟,只有郑魁才有一点不多的经验。
郑魁听到周原的这些报价,却是相当的满意:
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周原等人从江宁甲仗库到底花费了多少,但他却知道若在青溪,他们想要大批量的得到这些兵甲,所付出的银钱绝对比这个要高出两三成,毕竟偷卖兵甲的勾当,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对着方棠轻轻的点点头,郑魁又悄悄的对着那边的铁甲示意了下,让方棠开口问问,他对那东西当真是眼馋到了极点。
方棠转头就问:“那步人铁甲呢,全套要多少银钱一副?”
周原面不改色的道:“一千贯......”
林老虎差点一口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他以为他家大人就算心再黑,一副步人铁甲也顶多开到三四百贯,却是等到大人开口,才知道相比自己大人,自己的心还是太善良了。
或者是这小婆娘将自家大人得罪得太狠,以至即便有某些情分的残留,宰起来都不带眨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