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也是惊怒不已,他虽然以前是还有着摸着童贯的路子走上一走的念头,但在江东这繁华之地待得久了,不但金银珠宝都收得手软,就连骨头都被江东的暖风吹得酥软了下来,以至到现在他都只打定主意只想这舒爽的日子无限的延长下去,哪里还有几分去北边那等凶险之地去博一把的念头?
奈何调他到河东的决定可不是他自己所能拒绝的,先不说朝中王黼等人打的是什么念头,单单是内廷的梁公也已经来信已经透露出这个意思,
梁公让他赶紧在这三五个月间积攒些可用之人,让他即便以后到了河东等地,也要能有说话的余地,不能等北伐所有的功绩都让童贯一人给分去,不能让他梁师成以后要要看童贯的脸色行事!
只是得到梁师成的来信后,谭稹才发觉他来江东的这两年时间里,除去当初从京师出发时的那十几人外,居然却没有几个可用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