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谭稹这家伙虽然不太可靠,但也勉强能拉过来扯做大旗,外人是轻易看不出虚实的。
......
但在东海之上,周庄一系却要单薄得多了。
根基浅薄没有可靠的强援是一方面......,
仓促组建的北山水师战力无法保障是一方面......,
一旦有事,无法与周庄及时联系,无法得到及时的救援,也是极为惨痛的一方面......。
说到与周庄的联系,周原也是头痛得很,别的不说,虽然周庄的信鸽培育到如今为止已经有大半年,但真正能用的却是不多,即使曹雄此次渡海远征前,王蝶儿将庄上所有能用的信鸽都提前送来,但总共也仅有十余对而已......,
而即便是这十余对信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谁也无法保证放飞之后就一定能将消息传到。
以至这些天里虽然曹雄也是放飞回去数对信鸽,但对周庄是否都有收到,谁的心里都没有底,以至最让人放心的,依旧是回去一趟最少就要八九日的哨船了......。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
而若是想要保证传递的效率,每次传讯之时,放飞两对及以上,才是较为保险的做法,只是这样一来,成本也会成倍的增加,而且所需的信鸽,更是直线上升!
当然,对如今的周庄来说,在四五个场地,总计养上数百上千只信鸽,每年花费个三五千贯的银钱,已经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其间需要的时间,却是至少在半年以上,这却是如今最大的难题了。
不过信鸽的事,都有专人在全力推动,急也急不来,暂时来说,东海这边还是要万分的小心,不要轻易落入危局才是。
周原也是郑重其事的对着曹雄等人道:“明日我回江东,东海这边就要靠你们了。”
“诸君听令:自我走后,东海诸事以曹雄为首,你们都须服从他的命令,配合曹雄,为我们夯实在东海的根基!”
“其一,是先行修建陈前西岛的疫病营地,在今年的风暴季来临之前,必须将江东的疫病者全部迁入并安置妥当。
“其二:水步两军的操训,尤其是北山水师的操训不可一日松懈!这是我们在东海立足的根本保障!沈断你也需要先驻守在东岛,等赵鹏在余兴的事处置之后,再由曹雄安排回江东的事情!”
“其三:各处的营垒、军港建设也要加紧,”
“其四:除去往福州、泉州、明州等地继续采购海船外,两岛也要开始船坞的筹备,能招揽来的工匠,也都给我想办法招过来——就算短时间里不能造船,修船总归是要可行的。”
“其五:三姑山那边,今年最后一次鱼汛即将来临,我们已经与陈璜协调好了,可不要错过这个时机,这边能多打上一担,就能帮周庄那边多省下一些。但要注意约束大家,不可轻慢了人家,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
“其六:两处岛山的开发也要抓紧,其他不说,北界山、陈前山这两处总计五六万亩的天然草场,无论是养羊、养牛、养骡马,都能出上大力,”
......
周原将诸多事情一一交待下来,
陈焕等周原交待完毕,才找到机会开口道:“十亩的试验盐田已经建成,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完全可以的,我这边就开始扩建?或者说这边将精盐的事情也做起来?”
“我也想尽快将精盐铺到东海!”周原摊摊手无奈的道:“可岛上就这么点淡水,哪里能够做到?哪里还能挤出多余的来?
至于盐田,你这边先看着先弄,千亩的不要去碰,两三百亩就行,但要注意保密,这可是堪比精盐买卖的大收入,可不能让人看了底细去。”
陈焕咧嘴而笑,他当然知道他们在北界山东边一角秘密搞的那个试验盐田有多重要,以至他即便在东海待了大半年,都没有想回去的心思,反而只想着赶紧将周原所设计的盐田搞出声势出来。
“这些你放心,所有经手之人,都是我亲手挑选的,还有曹帅他们看着,出不了岔子!”
曹雄等人也是纷纷点头,大家也知道盐田一旦成功,对当世盐业的影响有多大,以至当初他们第一次听到周原对盐田的设想时,都是被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对周原的佩服更是达到无以复加之地!
离开在即,想起陈焕在东海待了这么长时间,周原也是再劝道:“你当真不回去?经过这么大的事,你就算只回去看一眼,你老爹也要放心些的吧?”
“你回去就跟我老爹说,我这边事情堆到一起了,都没空回去!”
“那你婆娘呢?就不想?”
陈焕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