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菩萨,是恶魔啊!!
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
–––
彼时,周六下午。
许文青周五一放学回家就立马写起了作业,真是许裳青从未见过的勤奋。终于,在凌晨三点左右,她写完了所有作业并补完休假时落下的课程。
多么艰巨的挑战!而她做到了!
她当即决定——睡觉!
就这样,她闷头就睡并一觉睡到了十点,起床后洗漱吃饭,下午又马不停蹄赶来了小卖部。
“你先用这把小木刀练习吧。”莫忆深递给她一把小木刀。
这把小木刀是莫忆深亲手雕出来的。他起了个清早,去找了个较为粗长的树枝,雕成刀的样子,又稍加打磨,在刀柄处缠上布料,防止许文青被木刺扎到。
“谢师父!”
“……其实也不用这么叫我。”显得他很老的样子。
虽然如果再算上他成为【践行者】之后在其它世界度过的年月,他的岁数确实不小了。
“谢谢忆深哥!”
从此,许文青拥有了她第一把剑,也第一次握住了它。
两人迅速转移场地,火速跑到一旁树下的阴凉地里,并且托周末放假的福,来往行人比平时少了很多,总之,在这里练习再合适不过。
“重心向下保持稳定,头放正,身挺直。”
“左手小指放松,右手与刀锷保持距离,把你的食指……”
……
“握刀太紧了。”
“手位置太靠上,这要是真刀,你手指头也别想要了。”
莫忆深手里握着卷成卷的报纸,长臂一伸,报纸轻敲在许文青紧攥刀的手上。
随后,“嗒”一下,小木刀落到了地上,残酷地宣告了许文青的失败。
莫忆深:“……”他刚刚有打这么重?
抬眼一瞧,许文青满头大汗,脸也通红一片。
噢,这是累了。
莫忆深弯腰帮许文青捡起木刀,降下福音:“先进屋休息会儿吧。”
许文青一听整个人气势为之一振,眼中满满只有对休息的渴望。
“需不需要扶你一下?”莫忆深关怀了一下他看起来快死了的徒弟,轻轻搀了一下她。
“不用,谢谢……”声音气若游丝,脚却大步流星,此处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成语来形容她——回光返照。
两人和炮弹一样冲进店。许文青当即扑到了皮椅上,誓死要和这片柔软融在一起。另一边的莫忆深取了个一次性小纸杯,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小口喝。”
许文青又是一骨碌爬起来,接过这杯生命之源抿了一口。
运动完温热的吐息以及温水在杯壁上留下的水雾交织在一起,氤氲在眼前,将面前人脸庞朦胧一片。
极美的,又在隐约中透出熟悉的。
“……?”许文青的动作缓缓停下。
莫忆深毋庸置疑是生得极好的,从骨相中透出的美,清瘦的身子被遮盖大片,可特有的惊艳却丁点未被掩去,令人不住为他驻足,向他注目。
当你向他望去时,最为显眼的一双眸子,一只熠熠生辉,仿佛最为外显的欲望令人沉沦其中,另一只深不见底的漆黑,一切光亮被吸入其中。
很多人会将注意力放在浅蓝的眼瞳上,但许文青却从黑色眼瞳中看到了更多东西……甚至是熟悉。
就好像她曾经见到过这样一双眼睛。
可明明很熟悉,记忆却仿佛蒙纱,和眼前浮起的水雾一样,忆不起那个人,也不清眼前人。
“怎么了?”莫忆深见她端着杯子不动了,有些疑惑。
“……没什么。”许文青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那好,多歇会吧。”莫忆深确认她没事以后点了点头,“以及我想说,你刚刚的训练……”
许文青一下就老实了,立马低头喝水,杯子里的水好像喝不完一样。
“我认为除了我要教你的用刀一类的知识,你还要练很多。”
“你的身体很僵硬,如果这样你无法很好地挥刀。”
许文青的心死了。
“除此之外,还有你的体能……不错,但也只是不错。”
许文青整个人死了。
恍惚间,一位恶魔在向她招手。
-----
傍晚时分,霞光交织一片,一辆小轿车停在路边静静等候。
小卖部玻璃门被推开,莫忆深和许文青同步迈出。
“那我走啦。”许文青向莫忆深摆摆手,腿有些不顺当地跑向路边小车。
“再见。”莫忆深也冲她一摆手,视线偏移看向车内有些困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