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也不怕!”
“你!”小道士气得满脸通红,手中诡物泛起幽光,直欲冲上去拼命。
“定玄,不要中计……”老道轻拍他肩头,“他就是要激怒你,真打起来,我们不是对手。”
对方三人都是炼化境,他虽不惧,但带着个融合境的小徒儿,斗起来肯定讨不了好。
“嘿!老东西识相就好。”另一个大汉昂着头,“这小崽子你可看好了,这么冲动,哪天横尸街头,可就不好了。”
老道眸中闪过一丝怒气,沉声道:“你们这么针对我们,怕不是为了这一只诡童吧?有什么条件,划下道来!”
“痛快!”为首大汉拍拍手,“我家老大看上你们那个破道观了,愿意出点钱买下来。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签字搬走,大家都高兴!”
老道拳头紧攥,指节泛白:“我们青竹观可是茅山别传。你们强取豪夺,就不怕茅山主脉震怒吗?”
“哈哈哈!”三个大汉笑得前仰后合,“你以为还是十年前,超凡不出,茅山称王的时候?”
“墙倒众人推。茅山至今没开辟出超凡传承,连宗主都投了神异司,如今哪还有闲心管你们这些虾兵蟹将?”
一老一少闻言,纵然双目喷火,也是哑口无言。
“青竹观?”姜钧眉头一挑,隐约有些印象。
蔡亮见他感兴趣,压低声音道:“是苍云区的一家小道观,平时乐善好施。有困难的人家去蹭斋饭,他们从不收钱……”
姜钧想起来了。
自家爸妈曾说过,当年在福利院时,常被大孩子欺负吃不饱饭,便偷跑去青竹观蹭饭。
那观里的道士从不多问,见孩子来了就添一副碗筷。
“既是有这份善缘,那便不能坐视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