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娜斯佳好奇地问起陈向北:“陈,你怎么就知道,这枚鸡蛋是受精的鸡蛋呢?”
事实上,陈向北的【鸡同鸭讲lv1】只适用于成年的,或者说孵化出来的鸡鸭。
他脑海中倒是有生物课上的知识——判断一颗鸡蛋是不是受精卵,可以把鸡蛋打在碗里,然后去找有没有一个小小的白点在蛋黄表面。
可这种方法明显得把鸡蛋打破,那没法孵小鸡了。
所以,娜斯佳所问的问题的答案,就是:
陈向北根本不知道现在这枚刚下出来不久的鸡蛋,到底有没有受精。
“我并不清楚。”陈向北笑着说。
娜斯佳嗔道:“你个小坏人,思考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独特的方法呢。”
“哈哈哈,过几天倒是可以打手电筒看看。”陈向北指的是,通过这种方式,可以看出小鸡胚胎的影子了。
但对于娜斯佳来说,很显然:“这种方法我也知道。”
陈向北把面包糟饲料递给她:“行了,快去喂鸡去吧!”
好在,鸡妈妈从不会拒绝一颗进入鸡窝的蛋。
娜斯佳喂鸡的时候,趁母鸡稍不注意,就将蛋归原主了。
母鸡探头,用喙轻轻把蛋收回了自己腹部的羽毛下面。
似乎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下的蛋曾经消失过一个早饭的时间。
截止今天为止,面包糟已经完全用完。
鉴于目前两只鸡反响不错,陈向北也给继续酿造格瓦斯找到个充分的理由。
...
西伯利亚的冬天因为寒冷而显得格外漫长。
安顿好鸡和鸡蛋,接下来就是格瓦斯、冰钓双线并行的冬季筹备工作了。
正好鸡舍附近就是工具间,陈向北决定先找一下冰钓用具。
推开木门,小屋子里以前似乎盛放过谷物,散发出一股陈旧的味道。
闻着让人想起来记忆深处的老家的厢房。
“这个味道很不错,陈,是农场的味道。”娜斯佳同样这样感觉。
而经过几天的相处,陈向北了解到,她也不是农场的全职员工。
这位姑娘更象个寒假临时工。
因为她哥哥克里姆(农场真正的拖拉机手、兼设备维修方)最近忙着生儿育女,她才来顶班。
因此,娜斯佳对农场的情况只是大致熟悉。
但具体细节和物品存放位置。未必了如指掌。
所以接下来,两人就只能在工具间里,各凭本事了。
翻翻找找,找找翻翻。
鱼竿,尼龙线,仿真饵料,网兜....这些平常钓鱼常见的东西,还真都放在一块。
娜斯佳掀开一个破旧的拉杆箱,这里面几乎是全套的钓具。
里面那根实木的短杆,还颇有年代感。
换句话说,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握把都盘包浆了。
而冬天的冰钓,比普通钓鱼还多了一道关键工序——破冰。
厚厚的冰面需要用手摇冰钻,或者更省力的燃油、电动冰钻,才能打开下杆的洞。
由陈向北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台。
可惊喜与遗撼,往往相伴而生。
虽然找到的是省力气版本的燃油冰钻,但,它是以碎片的方式呈现在两人面前的。
燃料仓、钻头这两个关键位置应该还完好,但螺旋扇片的情况就不太理想了。
陈向北想起新手钓鱼人基础知识中提到,冰钻钻头后面的叶片,是用来匹配转速扭矩,确保钻冰过程连续顺畅的。
这一地沾着灰尘的绿色零碎儿,看着就不象能用的样子。
“好象坏掉了。”娜斯佳凑过来,扇了扇灰尘说道。
“确实。”
“不过,别担心,陈,”娜斯佳主动提议:“我带回家给我哥哥看看,他肯定知道该怎么修!”
不会修扇叶的拖拉机手,不是好的农机运维师。
这听上去很合理。
陈向北收集好碎片,感谢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
两人随后把冰钻和扇叶的零碎,都挪到了大门口。
陈向北注意到,娜斯佳今天骑来的四轮摩托,似乎和前两天的款式又不太一样了。
他不禁好奇地问:
“娜斯佳,你到底有几辆摩托?是我眼花了?还是你....怎么好象每天换一辆骑?”
娜斯佳笑着解释:
“确实有好多辆。或者说,我们家经营着一家小型设备租贷公司。帮附近农场维护机械,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