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国外篇(九)
举着一支金色的唢呐。

    凌落?

    “我操!!!”张明辉在后台直接吼了出来。

    邵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去,凌落还会这种流氓乐器?”

    邵辉表示,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凌落了。

    格瑞斯看着舞台上那个吹着唢呐的男人,再看看舞台中央那个笑着流泪的男人,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装的!全是装的!什么内讧,什么吵架,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他被耍了。

    从头到尾,他就象个小丑,看着这两个人上演了一出大戏。

    凌落的指法翻飞,唢呐声时而欢快,时而哀怨,时而象新娘在哭,时而象鬼魂在笑。

    故阳在唢呐声中,再次唱起。

    “堂前,

    他说了掏心窝子话……”

    荒诞,悲凉,诡异,戏谑。

    所有矛盾的情绪被唢呐声和故阳的歌声集合在一起。

    现场的观众不管能不能听懂歌词,全都被曲调和大屏幕上的翻译震感住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舞台上的两个身影。

    一个唱得如痴如狂。

    一个吹得惊天动地。

    音乐进入最后的段落,鼓点越来越密集,唢呐声越来越高亢

    故阳一遍遍重复着那句诅咒般的歌词。

    “正月十八,这黄道吉日!”

    “正月十八,这黄道吉日!”

    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悲过一声。

    最后,所有的乐器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声悠长的唢呐尾音,像叹息,又象解脱。

    音乐结束。

    尖叫,惊恐,悲伤全部爆发,外国人抱头呐喊,龙国人捂嘴轻哭。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疯了,太疯了!我听得头皮都炸了!龙国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乐器?哦,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乐器。”

    各种语言的呐喊混杂在一起,却表达着同一种情绪震撼。

    凌落缓缓放下唢呐,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手好了以后,凡是他学过的乐器都上了一个台阶,这一早就准备的唢呐,自然有用武之地。

    所以,这场震撼,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