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国外篇(七)
    凌落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一本正经:“我发誓,这次进编曲室,只谈音乐,不谈......”

    故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上前一步捂住凌落这张嘴。

    旁边围观的众人已经彻底石化,摄象大哥的镜头都忘了晃。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这是我们不花钱能听的吗?

    张明辉捂着脸,没眼看。

    新婚夫夫这么刺激?

    那他要不要也和俞云泽结婚试个试?

    故阳咬了咬后槽牙,在众人暧昧的目光和凌落真诚(?)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凌落一眼,然后别别扭扭地迈开步子,朝着编曲室走去。

    凌落跟在他身后,路过邵辉身边时,淡淡地留下一句:“辉哥,外面交给你了。”

    说完,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拉着故阳进了编曲室,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门外,邵辉风中凌乱:“......不会又要待三天吧。”

    张明辉拍了拍他的肩:“辉哥,淡定。习惯习惯就好。”

    编曲室里。

    故阳一进去就离凌落八丈远,靠着另一边的墙,警剔地环视四周,象是在检查有没有隐藏的危险。

    凌落看得好笑,也不去逗他,径直走到计算机前坐下,打开专业的编曲软件,戴上监听耳机。

    “过来。”他朝故阳招了招手。

    故阳磨磨蹭蹭地挪过去,但依旧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凌落也不勉强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和MIDI控制器上开始舞动。

    故阳本来还满心防备,可当第一个音符从音箱里流淌出来时,他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旋律。

    不是西洋的管弦乐,也不是流行的电辅音,而是一种古老、悠远,甚至带着几分诡谲的调子。

    唢呐。

    高亢又凄厉的唢呐声,象是划破时空的利刃,一瞬间就攫住了人的心神。

    紧接着,是沉重的、极具仪式感的鼓点,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人的心脏上。

    故阳彻底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音轨。

    他看着凌落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各种乐器的音色被他信手拈来,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故阳感觉自己象是在旁观一位神明创造世界。

    那些复杂的旋律、精妙的配器、匪夷所思的和声走向,在凌落的手中,就象是小孩子玩弄积木一样简单。

    不到十分钟。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凌落摘下耳机,整个编曲已经完成。

    他转过头,看到故阳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看傻了?”凌落轻笑。

    故阳猛地回过神,他看着凌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撼,有崇拜。

    “你……你这个变态。”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

    十分钟,就十分钟。

    别人可能连个动机都还没想出来,他连词带曲带编曲,全都搞定了。

    这还让不让别的创作人活了?

    凌落站起身,从印表机里拿出刚打印好的词曲谱,递到他面前。

    “看看。”

    故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接过那几张还带着温度的纸。

    当他的目光落在歌名上时,瞳孔骤然一缩。

    ——《囍》

    故阳往下看去,歌词映入眼帘。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

    “高粱抬,抬上红装,一尺一恨。”

    寥寥几句,没有一个悲伤的字眼,故阳却看得遍体生寒。

    这哪里是写婚礼,这分明是在写一场……冥婚。

    “这故事也太吓人了!”故阳把曲谱拍在桌上,“这怎么唱?我对着台下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唱‘轿子抬,抬上红装’?他们听得懂吗?”

    “音乐的本质本就不是听不听得懂,而是这首歌能不能引起共鸣,如果你的声音,能让人感觉到那种悲伤,爱恋,不甘等等,即便他们听不懂词,也会让他们遍体生寒。”

    故阳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我试试。”他看着凌落,眼神亮得惊人。

    凌落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去录音棚里。”

    故阳点点头,拿着曲谱走进了小小的隔音间。

    戴上耳机,伴奏响起。

    两人一进编曲室就是一早上,中午凌落看看时间时间,十一点多了。

    “走吧,吃饭。”他关掉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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