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记得很清楚,这道题他给故阳讲过一模一样的题型。当时故阳拍着胸脯说自己懂了。
凌落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放学铃声一响,故阳象往常一样,抓起书包就准备开溜。
可他刚站起来,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
故阳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挣扎:“你干嘛?放手!”
这几天刻意回避的肢体接触,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又开始在脑子里翻腾。
“跟我走。”
凌落拉着故阳,无视了周围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径直走出了教室。
“凌落!你疯了!你要带我去哪儿?”故阳被他拽得一个跟跄,几乎是被拖着走的,“我说了我今天有事!”
凌落充耳不闻,拉着他穿过操场,走出了校门,拐进了一条故阳从没走过的小巷。
巷子很旧,两边的居民楼墙皮都有些剥落。
凌落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单元楼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了楼下的铁门。
“喂!这是哪儿啊?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故阳真的有点慌了。
凌落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冷。
故阳被他看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凌落拉着他上了三楼,在最里面的一扇门前停下,开锁,然后用力一推,直接把故阳甩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故阳跟跄了几步才站稳,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个很小的单间,大概只有十几平米。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靠窗的书桌,连个衣柜都没有。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书桌上的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
凌落把他的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扔到床上,然后从他手里抽走那张72分的卷子,放在书桌上。
又重新拿出一张没有做过的试卷出来,“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