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今天晚上墙角又有动静,原来是你回来了!”
故阳:“……”
“行了,你们进去转转吧,别弄出太大动静就行。”王大爷摆摆手,又回传达室看他的电视去了。
故阳跟在凌落身后,走进空无一人的校园,忍不住用骼膊肘捅了捅他,“行啊你,凌落,你都离开了这么多年了,王大爷还记得你。”
“这就是好学生的待遇,”凌落说得云淡风轻。
故阳再次:“……”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夜晚的校园和白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有了鼎沸的人声,只有风吹过香樟树叶的沙沙声。
他们并肩走在操场的塑料跑道上,故阳指着不远处的篮球架,“还记得吗?高一那次运动会,因为你个子高,被班主任压着参加跳高,拿了第一,我给你送水,结果被隔壁班的女生挤到外面去了。”
“恩,”凌落看着那个已经有些掉漆的篮球架,“后来你把那瓶水倒了,又去小卖部给我买了瓶可乐。”
“你怎么什么都记得?”故阳嘟囔。
“因为你那天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像只河豚。”
“……”
两人走到教程楼下,抬头往上看。
“我们那时候在四楼,左边数第三个窗户。”故阳仰着头,象是在查找什么。
“是第四个。”凌落纠正他。
“明明是第三个!”
“第四个,窗台上还放了一盆你养死了的仙人掌。”
故阳彻底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