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泽熙推开办公室的门,带着两人出了节目组,坐上车。
“乐团不在我们这儿,只有在节目彩排和录制的时候才会过来。”
凌落闻言,了然的点点头,就象他们也是在外面练习歌曲,等节目开播前两天过去彩排一样。
车子从央台大楼那儿开出来,拐过几条街,稳稳地停在一栋瞧着就上了年头的建筑前。
这地方,外头看着不张扬,但那股文化味还未进去便扑面而来。
“这就是华夏民族乐团的排练厅,也是他们平时工作的地方。”姚泽熙介绍道。
故阳好奇地左顾右盼,这里跟电视台演播厅那种现代派的风格不太一样,更象是一座修缮得特别讲究的艺术馆。
三人下了车,姚泽熙领着他们迈进大门。
走廊两边挂满了乐团演出的照片,还有各种民族乐器摆在那儿,看着就让人肃然起敬。
“乐团今天刚好有排练。”姚泽熙边走边说,“不过他们时间宝贵,落幕先生,你可得抓紧机会。”
凌落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谱。
穿过几道走廊,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门里头隐约传来悠扬的乐声,那是各种民族乐器交织出的旋律,错落有致,带着一股子独特的韵味。
姚泽熙轻轻推开门,排练厅很大,采光也很好。
里头坐满了身着统一服装的乐手,他们手里的乐器形态各异,从古琴、琵琶到笛子、箫,再到笙、唢呐,种类繁多。
乐声如潮水般涌动,时而低回婉转,时而激昂澎湃。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站在指挥台前,他手中的指挥棒挥舞得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和节奏感。
姚泽熙没敢贸然打扰,而是带着凌落和故阳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指挥棒落下,乐手们纷纷起身,聚在一起讨论方才练习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