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不同寻常的舞台
    谢箐书第二次站在《新声创作营》的舞台,第一次是这个节目的开营特别节目,她和南夜安两人直接给现场喂了一口狗粮。

    今天,她还是穿的旗袍,不过颜色换了,从之前那身水墨青灰换成了月白色,衬得人更清冷了一些。

    南夜安在台下坐着,两只手搭在身前,脸上那副又嘚瑟又骄傲的样儿,简直跟只开了屏的花孔雀似的。

    音乐一响,一段悠悠长长的昆曲唱腔,咿咿呀呀的,光听着就好象看见了水袖轻舞,一下子就把人拽进了几百年前的梨园旧梦里。

    琵琶声紧跟着进来,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非常急促,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谢箐书的声音就在这时候穿过舞台落入观众的耳中,清亮里头还带着股韧劲儿。

    “褪色的朱砂,刹那间鲜艳,

    哑默的丝竹,在耳边重现。

    ......”

    南夜安这回的词,不写什么江南烟雨了,改写戏子和看客的故事了。

    主歌用的是那种小调,特别有叙事的感觉,就好象有人在你耳边慢慢讲一个老故事。

    编曲里头,琵琶是主心骨,弦乐在旁边帮衬着,鼓点打得特别轻,跟故事里的人心跳似的。

    结果一到副歌,调子猛地一转,京剧的唱腔给融了进去,那情绪“噌”地一下就上去了。

    “她在唱,秋风起,菱花瘦,人比黄花更知秋。

    我在听,百年孤独酿成一杯酒。

    ......”

    谢箐书的戏腔底子是真好,高音拔得跟要冲破屋顶似的,但里头又透着一股子凉飕飕的宿命感。

    歌唱完,现场的掌声跟打雷一样。

    这首歌,不管你说艺术性还是完成度,那都是顶尖的。

    “南夜安这老狐狸,”李菲抱着骼膊,撇了下嘴,“真能藏啊,他老婆这水平,不去唱音乐剧都屈才了。”

    路娅楠也点点头,看得出来,南夜安这一场就是冲着钟启山来的。

    你玩国粹,我也玩国粹,针尖对麦芒,谁也别让谁。

    “好的,感谢南夜安老师和谢箐书老师。”尤弘昌继续道,“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殿堂级的大师,钟启山老师的搭档杜若谦,为我们带来他的作品!”

    【杜若谦?这个名字好象没听说过啊。】

    【我刚刚在网上查了一下,不是歌手哎,好象是乐团的指挥。】

    【不是吧,这个节目不是唱歌比赛吗?】

    【呃!!!这是创作比赛,好象也不算唱歌比赛,如果是乐团的话,其实也可以,不是违规。】

    直播间内正在讨论这个节目的定位。

    而舞台灯光却全都亮了起来,台上站着一个十几人的小型交响乐团。

    杜若谦穿了身板正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拿着指挥棒,站在了指挥台上。

    杜若谦先对着观众席和创作人那边微微鞠了个躬,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乐团。

    指挥棒举起,然后轻轻落下。

    “咚——”

    一声又厚又长的钟声,感觉象是从特别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跟着,弦乐涌了进来,一段宏大得不行的旋律铺展开。

    就好象一下子就站在了高山顶上,看着脚下云海翻滚,整个世界都在你眼睛里。

    音乐一会儿激昂得象千军万马在跑,一会儿又婉转得跟小桥流水人家似的。

    大鼓、编钟、古琴、长笛……中国的、西洋的乐器,全都给完美地揉在了一起,画出了一幅壮阔的华夏历史长卷。

    现场所有人都听傻了。

    故阳喃喃道,“我去,还能这么玩儿?”

    纯音乐,凌落会啊。

    但是没人告诉他,这个节目还能这样玩儿啊。

    凌落轻声道:“理论上不违规,同样是创作,并不是一定要唱。”

    故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南夜安脸上那嘚瑟的笑早就没了,他身子往前探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杜若谦,活象一个刚入门的小徒弟。

    呃,用交响乐,谁特么能赢?

    不过,输得心服口服,能输给这样的作品,还挺荣幸的。

    乐章最后,所有乐器的声音慢慢都停了,就剩下最开始那一声钟响,在演播厅里飘啊飘的,好半天都没散。

    杜若谦放下指挥棒,转过身,又给全场鞠了一躬。

    然后,排山倒海的掌声,混着无数人站起来的身影。

    “钟老,杜老牛逼!”

    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这句最实在的夸奖,响彻了全场。

    杜若谦微微行了个礼,然后带着乐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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