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背后是这样的煎熬。
听到脚步声,俞云泽下意识地回头。
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邵辉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震惊,慌乱,还有狼狈的无措。
“阿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象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在看到邵辉的这一刻,彻底断了。
俞云泽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
“云泽!”
邵辉疯了一样冲过去,在俞云泽倒地前,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冷得刺骨。
急救室的红灯亮着,邵辉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趿拉着一双不合脚的拖鞋,整个人失魂落魄,象是被抽走了魂。
凌落和故阳站在一旁,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邵辉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凌落和故阳,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撑着地,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
最后,他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两人面前。
“辉哥!”故阳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
凌落也赶紧往一边侧开。
邵辉却死死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他抓着故阳的手臂,“故阳,凌落……我求求你们……”
“今天的事,今天晚上……所有事,求你们忘了它,行不行?”
邵辉仰着头,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云泽他……他不能有事,他不能背上谋杀未遂的罪名……他是个老师,要是让人知道,他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