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凌落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他的对话很简短,只是不断地应着:“是……明白……但是很抱歉,我目前正在参加我举行的私人派对,是的,谁也无法阻止我,这是我的权力。”
挂断电话,艾尔布莱特走回来,眼神有些复杂。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凌,”艾尔布莱特缓缓开口,“我想,我们应该私下聊一聊。”
李明军闻言,当即就要挡在凌落面前。
凌落脸色不变,轻轻拍了拍李明军的肩膀,微微点头示意。
“戴尔先生,实在抱歉,我需要失陪一下。”
音乐人戴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绅士的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落这才随着艾尔布莱特离开。
与此同时,纽约。大都会惩教中心。
“赖特先生,很抱歉。”一名探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的当事人是重案嫌疑人,没有威士忌。”
电话接通后,他几乎没有看面前的探员,只顾自的说道。
“晚上好,参议员先生,很抱歉我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时间给您打电话。我想咨询一下,宪法第四修正案和第五修正案,在纽约是不是已经失效了?。是的,一杯三十年的苏格兰威士忌,不加冰。”
那名探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