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却感觉重得他有点拿不稳。
“打开看看。”
故阳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里面的条款都是法律术语,他看得一知半解,但内核的意思却无比清淅。
协议规定,甲方凌落,自愿指定乙方故阳,为其意向监护人。当甲方因疾病、意外等原因陷入昏迷或丧失全部、部分民事行为能力时,乙方将作为其第一顺位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
监护范围包括但不仅限于:决定甲方的医疗方案、照管甲方的生活,以及……处置和继承甲方的全部财产。
故阳的指尖有些发凉。
“凌落,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害我......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阳宝,你在我的世界里,永远不需要准备,”凌落看着他,眼角含笑,“我的工作性质,你应该清楚。我没办法带你去民政局领取那个红本本。所以这份协议,是我能想到的,在现有法律框架下,能给你、也给我自己,最牢固的保障。”
故阳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阳宝,你愿意吗?”
“你……你混蛋!”故阳哭着骂他。
凌落笑了,单膝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推到他面前。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男士对戒。
“你不是送过我戒指吗?”
“不一样,那个是生日礼物,而这个,是求婚戒指。”
凌落取出戒指,再次问道:“故阳先生,你愿意……在未来的日子里,成为我的合法监护人,和我分享我的一切,包括生命、财富、荣耀以及所有可能面临的风险吗?”
故阳看着指间的戒指,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砸在凌落的手背上。
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
凌落执起他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套上了他的无名指。
尺寸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