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最疯狂的阶段。
“是否会,拽着我,掐着我,撕破着我……”
“是否会,勒着我,咬着我,扯乱着我……”
男歌手的声音变成了梦呓般的吟唱,他伸出手,动作迟缓地模仿着歌词里的动作,却始终没有碰到女歌手。
而女歌手则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一会就好,让我躲躲,悄悄躲躲……”
故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看着舞台上那两个身影,一个施暴,一个躲藏,明明没有触碰,却比任何肢体冲突都更让人窒息。
“真的有在很怀疑呢,也许世界并不欢迎我……”
最后的吟唱,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和绝望,象一根针,扎进了所有人的心脏。
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的疯狂、混乱、喧嚣,都在一瞬间消失。
舞台上,只剩下清脆的、老旧八音盒的音乐,叮叮咚咚,循环往复。
“披头散发,很多疤,不认得我的话……”
“然而发芽,笑着花,肚子越来越大……”
童声再次响起,纯净清澈,却象一把钝刀,在每个人的心上反复切割。
歌声结束。
整个演播厅,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与其他歌手不同的是,这首歌唱完,没有任何人的掌声和欢呼声响起。
这首歌不该被鼓掌,不是歌不好,而是......
这首歌背后的这个故事,值得他们站起来,默默的表达自己的敬意。
舞台上的两个歌手,一个跪着,一个站着,都没有动。
尤弘昌走上台,他的眼圈通红,拿着话筒的手都在微微颤斗。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舞台上、对着创作人席位的范宁和凌落,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
尤弘昌还未说完,便侧头连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故阳慢慢地站起来,他擦掉脸上的眼泪,目光越过人群,牢牢地锁在凌落的身上。
那个会给他做早饭,会在他耍赖时无奈又纵容的凌落。
也是那个能写出“奔赴山河,初心不改”,也能写出“负重一万斤长大”的凌落。
他的心里,一面是家国天下,山河万里。
另一面,却是人间百态,酸甜苦辣。
尤弘昌转过身来,眼框红肿,眼球中布满了血丝,他深呼吸一口气,拉着两位歌手站在舞台中间,继续主持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