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凌落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住那颗不老实的脑袋,“带你去。”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下午故阳先去上课,五点左右两人这才往聚会地点赶去。
聚会的地点在市中心一家很有格调的私人会所,安保极严,私密性很好。
车子停在门口,立刻有侍者上前来拉开车门。
故阳跟着凌落落车,“咦,是这里啊。”
故阳眼睛一亮,看到这低调奢华的建筑,立马就想起了这是什么地方。
“你来过?”
“嘿嘿,三哥的产业,我过年回来的时候,三哥带我来过一次。”
但他就是记不住名字,没办法,路痴的后遗症了。
凌落挑眉,看来故宏想带坏他家小孩啊。
凌落低头,很自然牵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掌心传来,故阳诧异的看了一眼凌落。
只见对方正侧头跟侍者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流畅而好看。
两人被引着穿过雅致的走廊,来到一间巨大的包厢。
门一推开,里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的喧闹,而是三三两两的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和红酒的味道。
包厢里的人不多,大概也就十几个,但故阳飞快地扫了一眼,就认出了好几个只在音乐颁奖典礼上才能见到的金牌制作人。
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乐坛抖三抖的大人物。
南夜安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看到他们,就笑着招了招手。
“凌落,这里。”
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中式西装的男人,秦瀚文。
凌落牵着故阳走了过去。
“南老师,秦老师。”凌落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来,坐。”南夜安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看到两人紧紧握着的手,侧头和秦瀚文打趣道:“哎呦,在这里装都不装了。”
故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将手收了回去。
“南老师,秦老师,你们来的好早。”
“刚好来这里蹭晚饭,坐吧。”秦瀚文摆了摆手。
“秦老师说的八卦,我们可是特意赶来的。”凌落开门见山。
秦瀚文一听,更乐了。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故意压低了声音,吊足了胃口:“别急啊,等了你们半天了。这事儿……说出来你们绝对不信。”
他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注意这边,才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故阳的心跳都加快了,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一个字。
秦瀚文清了清嗓子,那张写满“我要爆料了”的脸上,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这事儿的主角……”秦瀚文拖长了音调,看着故阳和南夜安快要冒火的眼神,悠悠道,“你们绝对想不到。”
故阳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你快说啊!”故阳忍不住催促。
“就是,”秦瀚文刚要开口。
“叩叩——”
包厢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后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背着双肩包,看起来还有些学生气的男人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和局促。
“不好意思,请问……”
是周源。
他看到里面的几人,明显愣住了。
“周源?”南夜安推了下眼镜,“你怎么也来了?”
周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进来:“我收到一个匿名邀请,说是乐坛前辈的私人聚会,就过来了。没想到你们都在。”
他的目光在凌落和秦瀚文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故阳身上,友好地点了点头。
故阳现在没心情社交,他满脑子都是那个没说完的瓜。
他冲着周源挤出一个微笑,然后用眼神疯狂示意秦瀚文:继续!搞快点!
秦瀚文忍着笑,对着周源招了招手:“来得正好,坐。刚好有个内部消息要分享。”
周源一听,眼睛也亮了,连忙拉开一张椅子,在旁边坐得端端正正,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
“好了,人又多了一个,”南夜安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秦老师,现在可以开讲了吗?再卖关子,我们可要集体退票了。”
“好好好,”秦瀚文清了清嗓子,重新蕴酿情绪,“我刚才说到哪了?”
“主角我们想不到!”故阳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怨念。
“对,”秦瀚文一拍大腿,“这件事,跟我们下一场的录制有关。”
下一场?
凌落的眉梢微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