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债务人找来了
    故阳被他看得心尖发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后脑勺却抵在了柔软的枕头上,退无可退。

    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再说一遍。”凌落用鼻尖蹭了蹭故阳的鼻尖,轻声哄道。

    “我……”故阳被他这副样子吓得有点结巴,但还是鼓起勇气,用气声重复了一遍,“我想要……”

    最后两个字轻得象羽毛,却成了压垮凌落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阳宝,你真是要我的命。”

    他低吼一声,再不给故阳任何反悔的机会,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白天的压抑,以及方才被撩拨的火气,此刻尽数化作了狂风暴雨,席卷了故阳所有的感官。

    “唔……凌落……”故阳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睡衣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轻易扯开,凌落的手掌带着灸热的温度。

    “知道错了?”凌落的唇舌离开他的嘴。

    “错……错了……”故阳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错哪儿了?”凌落的动作没停,声音却不依不饶。

    “不该……不该骗你……嗯……”

    “还有呢?”凌落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

    “还……还有……不该撩完就跑……”故阳彻底放弃了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凌落的引导,说出他想听的话。

    “晚了。”凌落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膛,听在故阳耳朵里,性感得要命。

    故阳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之前的乌龙,白天的尴尬,邵辉和俞老师的陈年旧事,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都怪邵辉……”故阳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凌落一顿,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这种情况还有时间想别的?

    “没……没什么……”故阳立刻摇头,求生欲爆棚。

    凌落哼笑一声,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也好,今天这笔帐,确实该算他头上一半。”

    然后,彻底堵住了故阳所有胡思乱想的念头。

    第二天,故阳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他感觉自己象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而且零件还没对准。腰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浑身上下唯一有真实感的,是某些不可言说部位传来的、清淅无比的酸胀感。

    他动了动,想翻个身,结果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就牵扯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带着馀温。

    故阳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依旧能从缝隙中判断出外面天光大亮。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还有个小小的药膏管,是他之前用的那个牌子。

    他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亮起,上午十点半。

    故阳认命地哀嚎一声,把自己重新摔回柔软的床垫里。

    这个时间的凌落,肯定已经把诺诺他们遛完了,顺便连午饭都准备好了。

    他正这么想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凌落端着一个餐盘走进来,身上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他看到故阳醒了,眉眼弯了弯。

    “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地老天荒,去叫你你都不理。”

    故阳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给凌落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饿不饿?我煮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凌落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拍了拍床上鼓起的那一团,“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胃要不舒服了。”

    故阳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起不来。”

    凌落低笑出声,伸手掀开被子,将人从里面挖了出来。

    故阳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睡衣,白淅的皮肤上,从锁骨到胸前,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凌落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清明。

    昨晚有些失控了。

    他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故阳肩膀上的一处牙印,那里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紫色。

    “疼吗?”

    “你说呢?”故阳瞪了他一眼,声音还有些哑。

    “活该,”凌落嘴上这么说,动作却轻柔地把人扶起来,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他腰后,“谁让你招惹我的。”

    故阳撇撇嘴,没力气反驳。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凌落把那碗粥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凉,递到故阳嘴边。

    故阳张嘴吃了,温热的粥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空腹的不适感。

    他象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一口接一口地被投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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