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埋骨》
    冯玉溪走下台时,腿还是软的。

    站在台上心中没有杂念,可下台后才发现所有力气都被消耗一空了,几乎是肾上腺素支撑着。

    “故阳……”他声音发颤,眼里亮得惊人。

    “唱得不错。”故阳递过去一瓶水,拍了拍他的背,入手一片湿凉。

    “我……我没给凌老师丢人吧?”

    “丢什么人,”故阳将他带回位置上坐好,“你这是给他长脸,等着看票数吧。”

    冯玉溪接过水,手还在抖,咧开嘴傻笑起来。

    舞台上,尤弘昌上台继续主持。

    “一曲《明月天涯》,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潇洒不羁的江湖!感谢冯玉溪,也感谢落幕创作人,为江湖书写了他的传奇!”

    他话锋一转,看向下一组:“接下来,将要登台的,是秦翰文老师和他的歌手,曹于归!他们抽到的主题是【无名】,一枚锈迹斑斑的军功章背后,又会是怎样的一段故事呢?”

    灯光再次暗下,舞台上只留下一束昏黄的追光,打在一支孤零零的立式麦克风上。

    曹于归穿着一身最简单的深灰色中山装,缓步走到台中央。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灯光照射下,一种沉重的、属于岁月的故事感便扑面而来。

    音乐响起,一段低沉的大提琴独奏,像老人的呜咽,在旷野上拉开序幕。

    大屏幕上,歌曲信息显示——

    《埋骨》(不用搜索,这是小作者自己写的,谢谢)

    演唱:曹于归

    作词:秦翰文

    作曲:秦翰文

    曹于归的嗓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历经风霜的醇厚与沙哑。

    “风卷过荒丘,吹瘦了旧衫,

    我攥着半块,没刻字的木牌,

    ……”

    象一部黑白纪录片的旁白,平静地叙述着一个悲壮的开场。

    直播间里,刚才还热血沸腾的弹幕,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画风转得好快……】

    【这歌……听着有点压抑。】

    【曹于归的声音太有故事感了,一开口我就想哭。】

    【为什么这几句让我想到了C国战场?】

    故阳坐在台下,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秦翰文的风格,和他的人一样,稳重,厚实,充满了家国情怀。

    这首歌,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就奠定了它催泪的基调。

    “枪林里滚过,染血的绷带,

    我见过战友,倒在黎明前,

    ……”

    钢琴声悄然添加,与大提琴交织,旋律开始有了起伏。

    真的是。

    这个想法让直播间的人心神一紧。

    歌曲还未到最后的副歌环节,便已经让人哽咽到泪流满面。

    忽然,弦乐组以一种磅礴的气势添加,整个歌曲的格局瞬间被拉开!

    曹于归的声音也随之拔高,那份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是埋骨的人,没名字的魂,

    军功章在泥土里,蒙了灰痕,

    ……”

    如果说冯玉溪的歌是少年侠客的意气风发,那曹于归的歌,就是无名英雄的史诗。

    人们在历史书里找不齐他们的名字,但他们走过的路,点亮的灯,汇聚在一起,就是旗帜高展立于国际。

    创作人席位上,南夜安的表情无比凝重。

    秦翰文这一招,太稳,也太狠了。

    他直接放弃了小情小爱,将主题升华到了开创了整个时代的最可爱的人身上。

    这种宏大的叙事,最能引起观众的共鸣。

    歌曲的结尾,所有乐器都淡出,只剩下曹于归近乎清唱的声音,和几声零落的钢琴音。

    “你路过的路,你笑的明媚,

    都是我,未说出口的热忱。”

    曲终。

    现场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掌声才如同潮水般涌来,夹杂着许多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尤弘昌眼框也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谢谢曹于归老师,也谢谢秦翰文老师。我想,这枚军功章,就该属于发光发热的英雄。”

    直播间已经哭成了一片。

    【我一个爆哭!想起了我当兵的爷爷,他的军功章也放在一个旧盒子里,从来不跟我们讲当年的故事。】

    【别说了,我的外卖刚到,可现在什么也吃不下,我能坐在这里吃东西,都是因为他们的英勇无畏啊。】

    【秦翰文,你是我的神!这种格局,谁能比?】

    【今晚是什么神仙打架现场?一个仗剑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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