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难生恨》
    《难生恨》

    演唱:巴梦(DAWN)

    作词:落幕(唐棣、小文)

    作曲:落幕(唐棣)

    一缕空灵的电辅音效响起。

    紧接着,清脆的古筝琶音,如珠玉落盘紧随其后。

    现场的歌手屏住了呼吸。

    可就在古筝声还未散尽时,一道低沉压抑的合成器贝斯,如暗流涌动,悄无声息地铺满了整个声场。

    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色,一明一暗,一古典一现代,诡异地交缠在一起。

    【什么编曲?古筝配合成器?】

    【听着好怪,但又有点上头。】

    【这前奏,压抑感拉满了……】

    南夜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电辅音色为基底,古筝点缀其上。

    凌落想用现代暗黑的电子乐,去解构一个古典的悲剧?

    追光下,巴梦抬起眼帘,轻轻启唇,如同讲故事一般。

    “雨霖铃,不过思离人。

    我却写,那心中恨,

    ……”

    第一句,就让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

    《雨霖铃》是柳永的千古名篇,写尽离愁别绪。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这一句,更是千古名句。

    可这歌词却说,我不写思念,我只写恨。

    【这个开场……好绝。】

    【巴梦老师的台词功底太强了,这哪里是唱歌,这是在演一部独角戏。】

    【这个编曲好怪,又好抓耳,电辅音配古筝?】

    “还记得当年,惊鸿一瞥种情根。

    流言蜚语,句句是无情刃。

    ......”

    歌词层层递进,将一个求而不得、饱受非议的故事娓娓道来。

    但却没有任何控诉,就如同离别时认命般的平静

    可越是平静,那藏在底下的暗涌就越是让人心惊。

    忽然,低沉压抑的合成器贝斯和富有节奏的电子鼓点,瞬间将众人的心脏提了起来。

    气氛,变了。

    巴梦的声调陡然拔高,那层薄纱被瞬间撕裂,露出底下血淋淋的伤疤。

    “我无名分,

    我不多嗔,

    我与你难生恨,

    ……”

    她的唱腔很特别,既不是纯粹的流行,也不是传统的戏曲,而是在两者之间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轻,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挣脱的宿命感。

    【卧槽!这副歌!我人傻了!】

    【这哪里是古风!这是古风电子摇滚啊!】

    【巴梦老师的唱功太恐怖了!这撕裂音!直接把我天灵盖掀了!】

    【难生恨……原来是这个意思!爱得太深,连恨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恨自己!

    “你揽星辰,

    你拥黄昏,

    你携风走一程。

    ……”

    寥寥几句,一个甘愿无名无份,隐于暗处,爱得卑微而又决绝的女子形象,跃然眼前。

    她不嗔不怪,甚至连恨都生不出来,只是在轻声说着——我爱你,但我决定不等了。

    创作人席上,南夜安猛地坐直了身子,镜片下的眼睛里闪铄着惊异的光。

    国风电子?

    他听过太多打着这个旗号的歌,大多都是不伦不类的拼凑。要么是电子乐里加两句古筝,要么是古风旋律配上廉价的鼓点。

    但这首不一样。

    凌落不是在拼凑,他是在融合。他用最现代的电辅音色,去构建一个最古典的悲剧内核。暗黑系的电子基底是那份无法挣脱的“执念”,而古筝和旋律,则是那段镜花水月的“情根”。

    两者非但没有打架,反而完美地交融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强烈的、爱恨交织的宿命感。

    而故阳坐在台下,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他清楚这首歌的厉害之处。

    当时凌落说,这首歌不是一个单纯的爱情故事,而是一种因爱成殇的执念。

    “冬雪落江南,

    梦醒才知不留痕。

    ......”

    第二段副歌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决绝。

    巴梦的声音里并非传统的戏曲唱腔,将那种转音和咬字发挥到了极致,瞬间放大了这首歌的悲伤。

    就在所有人以为情绪已经到达顶点时,音乐却戛然而止。

    轰!

    毫无预兆地,重型鼓点和狂暴的电子贝斯,如山崩地裂般砸了下来!

    整个舞台的灯光瞬间由冷清的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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