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斑的身影离去后,苍介静静地看着桌面上摆放的试管中肉块。
见其脱离柱间本体后,依旧保持浓郁的生命气息,他不由暗自咋舌。
“看样子,回族后还得进行大量的生物实验研究,必须通过科研手段,精准剔除柱间细胞中负责面部特征表达”的那些基因片段,只保留其强大的阳遁查克拉与促进血脉融合的关键能力。”
战场的夜色愈发深沉。
此刻,宇智波一族的议事帐篷内,众人齐聚一堂。
“说说今日战场的情况!”斑神情严肃的环视帐内,看着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负伤的情况,语气沉稳地开口。
“族长,我没有上战场,我先说说吧这次获取的情报吧。”身为众人当中唯一靠自身能力坐上长老职位的树下,神情凝重的说道,“此战中,并未观察到火之国大名的身影,其他各国大名的身影同样未见。”
“族长,”宇智波新之助摸了摸腰间的伤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惑,“这次在战场上,我趁乱摸到了千手营地的侧翼,在里面————发现了两位早已确认死亡的千手长老!我刚想撤退就被发现了,他们象疯了一样追杀我。”
说话间,新之助用力按住自己不受控制颤斗的左腿,似乎在极力压制当时残留的恐惧。
“族长,我在交战时也发现了异常。”宇智波千叶眉头紧锁,语气充满疑虑,“与我交手的那个千手长老身边,亲卫少得可怜,几乎形同虚设。”
“我也是,与我对战的千手长老周边亲卫要么反应迟钝,要么就象根本没看见危险一样!”
斑看着帐内渐渐响起的议论声,目光转向身旁的苍介:“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
“我?被人当刀使?”苍介目光有些发怔地看着斑,心中无语,这种事也来问我?”
不管苍介内心如何,斑抬手压下帐内议论的声音,“行了,千手长老杀了就杀了,新之助,晚上安排好营地守卫,一切等明天观察千手那边的动向再做定夺。”
“都回去休息吧。”
斑的声音刚落,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带着疑惑慢慢的退出帐内。
“苍介————”
“行了,”苍介打断他,“明天柱间应该会给我们一个“说法”的。”
一夜无言。
次日清晨。
一早,千手柱间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宇智波营地前。
面对神情紧张的宇智波守卫,柱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我是森之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柱间,我并没有恶意,麻烦通知一下你们的族长宇智波斑,还有宇智波苍介。”
在柱间说话间,宇智波的营地内警报声大作,人影闪动。
接到消息的斑和苍介迅速出现在柱间面前。
“斑,苍介,你们还好吗?”柱间关切地问道。
斑早已不是当年南贺川边的少年。
听着柱间的问候关切,他的眉头不由微皱,“有话直说,别婆婆妈妈的。”
感受到斑冰冷的语气,柱间脸上顿时浮现出委屈————甚至一丝哀怨?
苍介与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约而同地泛起一阵恶寒。
这是一个大男人该有的表情吗?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滚回去备战!”斑不耐烦地低喝。
这声音瞬间将陷入低落情绪的柱间惊醒。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斑,苍介,我是来邀请你们————邀请宇智波一族,放下仇恨与偏见,与我们千手一起,共同创立一个和平的忍界!”
闻言,方才还盯着对方左臂看的苍介,瞳孔骤缩,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原本他以为今日柱间前来是向斑和他说明昨日之事,没到却是此事!
建村?!柱间竟然现在就正式提出了这个构想?!
这比我“记忆”中的时间点提前了太多!难道我的干预真的引发了如此大的蝴蝶效应?”
就在苍介心念电转之际,斑听到柱间那熟悉的论调,脑中瞬间闪过南贺川边的理想宣言,内心不由涌起一阵强烈的讽刺感。
“和平?就凭你那套幼稚的空想?”斑的声音冰冷刺骨,清淅地传入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的宇智波族人耳中,“千手与宇智波流淌的是宿敌的血!和平?除非一方彻底灭亡或臣服!”
斑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瞬间抚平了族人们因柱间出现而产生的躁动与不安。
他们看向这个所谓千手族长的目光充满了嘲弄。
和平?这怎么可能!
难道就因为你千手族长的一句话,他们宇智波就要放下世代累积的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