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的方向一点一点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潘月泠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沉重的脚镣或锁链在粗糙不平的石板地面上被强行拖行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是她被衙役从潘府抓进大牢之后,从自己身上、也从别人身上听到过的冰冷声响。
但……与之同时传来的,却并不是这些日子里潘月泠早已听惯的因为疲惫虚弱的带着脚镣的沉重滞涩的脚步声。
听着……听着似乎像是布料在地上摩擦的声响。
而那布料里头似乎还包裹着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在冰冷的地面上,被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拖拽着前进。
潘月泠茫然地瞪大了眼,嘴唇忍不住哆嗦了起来,下意识觉得恐惧非常。
就在这时,林芍却不再看她,而是轻轻拉了拉身边同样被这诡异声响和气氛惊得有些呆住的林桃的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好了,夭夭,接下来的场面,你就不适合再看了,我们走吧。”
说着,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呆若木鸡的
“我们总不好……打扰人家骨肉团聚,叙说兄妹情深,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