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琛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要伸手去扶住摇摇欲坠的珍珠,却又在指尖即将触及她衣袖时硬生生停住,目光也从方才的惊喜变为犹疑。
珍珠听到孟琛叫出自己的名字,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冲刷出更深的污痕。
她重重地点头,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北方,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恐惧和奔跑后的脱力而不断颤抖,却依旧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信息表达清楚:“是奴婢!公子,是奴婢啊!那贼人、那赶车的贼人,用药迷昏了我们,驾着车一路往北边城郊去了!奴婢拼死跳车才逃出来报信!公子,快!快去啊!再晚、再晚我怕姑娘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