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轻松却不容置疑:“约莫就是这三五日之内,那本名为《隐君遗稿》的诗集,便可正式刊印成册,在‘博雅堂’发售了。”
“诸位试想,”他摊了摊手,姿态随意,“一本诗集的刊印,从搜集整理、校对勘误,到雕版、印刷、装帧,岂是旦夕之间可以完成?少说也需近一月工夫筹备。”
“我齐元修就算有通天本领,难道还能未卜先知,早在数月乃至更久之前,便算准了今日文会上陈轻鸿会窃用诗词,于是早早便设下此局,就为了陷害于他不成?”
齐元修向来是恣意洒脱、言辞无忌的性子,因此此刻这番话是一点儿情面也没给陈轻鸿留。
但因他一贯如此行事风格,众人虽觉话语尖锐,倒也不甚意外,反而觉得以他性子,若真握有证据,如此直言不讳才是常态。
就在众人心思浮动,消化着这些信息时,孟琛又语气平淡地适时补充了一句:“只是那词……确实不是外祖所作……”
这句话如投石入水,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