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必须要快,需得在今日之事传得满城风雨之前,将自己的才名传扬出去。
于是他刚从萃香饮庐出来,便脚步不停地来了这书肆前,找到这书生。
因此,见这书生似乎已经有所意动,他便知道此事已经稳了,终于露出了几分由衷的笑意:“兄台谬赞了,不知方才所提之事,您可答允?”
接着他又开出了自己能提供的丰厚的条件——每月十五两银子,外加提供食宿。
接着一脸耐心地望着面前的书生。
他知道这书生生活困苦,家中除了他自己总要常日里吃药之外,他的母亲也不甚康健,成日里用汤药吊着命。
这书生不可能不心动。
果不其然,面前的书生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神晶亮,却还是有些犹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陈轻鸿知道这人犹豫什么,于是和善开口道:“兄台若有难处,但说无妨。”
墨白故意踟蹰了半响,而后耳根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只是……我家中还有一病弱老母,需人照料……”
陈轻鸿像是明白了什么,朗声笑了起来:“原是此事,兄台至孝至善,我陈某佩服,此事也好解决,我陈家别的不多,就是宅院多,完全住得下您母子二人……回头再调拨两个丫鬟小厮看顾着,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墨白装作一副惊喜的模样,猛地抬头,郑重一揖:“李某……谢过公子大恩!”
陈轻鸿笑意更浓,心头大石落地:“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