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牙都要咬碎。
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脑子飞快的想着对策,几乎要急出一身汗来——是承认两家议亲不成,她与哥哥并无婚约,还是咬死了不承认?
不行,都不行。岳明珍那
想着想着,陈轻鸿的眸子一亮,终于开了口。
他假惺惺地做出了一副心碎的模样:“阿岳,你缘何如此……罢了,便如你说的吧。”
他掩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终于成功让自己的眼圈红了些许,他刻意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叫周围人都看清他通红的眼圈,这才低下头,低声似喃喃自语:“难道我们那些日子的情谊都做了假不成?我为了你背着家人……如今竟连你也不要我了……”
“罢了罢了。”
他苦笑两声,喉咙中隐隐有破碎的哽咽传出,只是仍低着头,不肯抬眼。
一副心碎欲绝的情种模样。
可惜,他光顾着表演,却没注意岳明珍方才在他开口的时候,便抬手示意店里的伙计拿了两本簿册出来。
岳明珍静静注视着他的这副模样,在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的时候,忽然嗤笑一声,扬声道:“陈公子缘何如此遮遮掩掩,言语暧昧?”
“倒不如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将此事掰扯个明明白白,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