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残留着离子炮烧焦空气的臭氧味，以及那一堆堆外星战舰零件散发出的滚烫金属气息。
死寂。
除了风声只有凌家庄园外，那堆积如山的“废铁”偶尔发出的金属冷却声——“咔吧”。
“咕嘟。”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无数道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废墟周围的各个角落响起。
凌老爷子拄着拐杖，那只握着拐杖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瞪着一双虎目，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孙子，以及他身后那群……
穿着外卖服拿着神兵利器当餐具的“神仙”。
“小……小霄？”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怕惊碎了眼前这个荒诞的梦境。
“真的是你？”
“是我爷爷。”
凌霄随手把那个装着“麒麟腰子”的保温盒塞到还在发呆的叶倾城怀里，几步走到老爷子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老爷子。
摇了摇头。
一脸的不满意。
“瘦了。”
“气血亏空经脉郁结肝火太旺。”
“一看就是平时吃得太差，营养跟不上。”
凌霄转过头，对着身后正拿着八卦炉倒灰的太上老君喊了一嗓子：
“老君！”
“在！老板！”
太上老君浑身一激灵，拂尘一甩一路小跑过来，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挂满了谄媚的笑容。
“老板有何吩咐？”
“那个……刚才那锅汤里是不是还有几根‘凤髓’？”
凌霄指了指老爷子。
“给我爷爷拿两根。”
“记住要那种炖得软烂脱骨的老人家牙口不好。”
“还有别放味精我爷爷血压高。”
“得嘞！”
太上老君二话不说，伸手探入虚空从那个巨大的乾坤袋里掏出一个玉碗。
碗里盛着两根晶莹剔透、散发着七彩霞光的骨头。
那不是普通的骨头。
那是上古神兽凤凰的脊髓。
光是那溢散出来的一丝香气，就让周围枯死的草木瞬间抽出了嫩芽。
“老太爷您慢用。”
太上老君毕恭毕敬地把碗递到凌老爷子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这……”
凌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
虽然对方穿着一身印着“饿了么”……不对，是“准时达”的外卖服，但那股子超凡脱俗的气质，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威压，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位老先生是……”
“哦他啊。”
凌霄随口介绍道：
“他是负责烧火的。”
“以前在上面开了个炼丹房，生意不太好，我就把他收编了。”
“叫他老李就行。”
噗——
太上老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生意不太好？
那是兜率宫！那是三界丹药的垄断巨头！
还有老李是什么鬼？
虽然他俗家姓李但已经几亿年没人敢这么叫他了！
但在凌霄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老君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对。”
“小的就是个烧锅炉的。”
“老太爷您趁热吃这凤髓凉了就腥了。”
凌老爷子颤颤巍巍地接过玉碗。
喝了一口汤。
轰！
一股暖流瞬间炸开。
他感觉自己那早已枯竭的丹田，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枯井瞬间涌入了滔滔江水。
原本花白的头发肉眼可见地变黑。
脸上的皱纹像是被熨斗烫平了一样迅速消失。
就连那条在战场上被打断过、阴雨天就疼的左腿，此刻也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断骨重生！
返老还童！
“这……这汤……”
老爷子惊得差点把碗扔了。
这是什么神仙汤？
一口下去感觉能再活五百年！
“好喝吧？”
凌霄笑眯眯地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
“好喝就多喝点。”
“管够。”
“家里别的不多就是这种野味多。”
说完凌霄转过身看着眼前这片已经变成废墟的凌家庄园。
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