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你!”
“收我?”
凌霄冷笑一声。
他并没有亲自动手。
而是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三位正在看戏的“分店店长”努了努嘴。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既然咱们是正规饭店,就得有正规的流水线。”
“剑首!”
“在!”正在削土豆丝(其实是削空气练手)的剑首浑身一激灵。
“那个拿剑的归你了。”
“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切墩刀法’。”
“别给我丢人,要是输了,今晚你就把自己切成丝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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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首脸色一白,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寒芒。
被凌霄欺负也就罢了,那是丹帝转世,是怪物。
但这区区看大门的天王也敢在他面前舞剑?
“遵命!老板!”
“锵——”
青冥剑出鞘。
剑首一步跨出,身形如电,直接迎上了魔礼青。
“玩剑?本座三岁练剑,三十岁剑开天门!你算个什么东西!”
另一边。
“鬼帝!”
“属下在!”
“那个玩蛇和貂的归你了。”
“正好,咱们冷库里缺几件皮草大衣。”
“记住,皮剥完整点,别弄破了。”
鬼帝阴恻恻地一笑,那张惨白的鬼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凶残。
“老板放心,剥皮抽筋,那是本帝的老本行。”
呼——
万鬼齐出,阴风怒号,直接卷向了那两头巨兽。
“大和尚!”
“贫僧……在。”极乐佛主虽然穿着油腻的袈裟,但此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
“剩下那俩,弹琴的和打伞的。”
“你皮糙肉厚,抗揍。”
“上去堵住他们的嘴,别让他们发出噪音影响客人食欲。”
“还有那个伞,给我抢过来。”
“正好咱们门口缺个遮阳棚。”
佛主嘴角抽搐了一下。
堂堂混元珠伞,拿来当遮阳棚?
但看着凌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只能双手合十,高宣佛号。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但这伞,贫僧要定了!”
轰!
金身法相显化,佛主如同一尊黄金巨人,直接撞向了魔礼红和魔礼海。
刹那间。
南天门后的广场变成了混乱的“厨房大乱斗”。
剑气纵横,鬼影重重,佛光普照。
凌霄则悠闲地坐在旺财的背上,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某种神药的种子),边嗑边点评。
“老剑这一刀偏了,切到了骨头,影响口感。”
“鬼帝你轻点!那貂皮都要被你冻裂了!”
“大和尚!别光挨打啊!用你的‘狮子吼’震那个弹琵琶的!”
十分钟后。
战斗结束。
并没有什么悬念。
虽然四大天王是仙界正神,且有阵法加持。
但剑首、鬼帝、佛主毕竟是统御九天的一方霸主,虽然在凌霄面前是弟弟,但在这些看门天王面前,那绝对是爷爷辈的。
此刻。
魔礼青的青云剑断成了三截,正被剑首踩在脚下当磨刀石。
花狐貂和白蛇已经被鬼帝冻成了两根硬邦邦的“冰棍”,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边。
魔礼海的琵琶弦断了一地,本人正被佛主用袈裟捆成了粽子,嘴里还塞着一只臭袜子(不知道是谁的)。
最惨的是魔礼红。
他的混元珠伞,真的被拆了。
伞骨被抽出来当了烧烤签子,伞面被佛主叠得方方正正,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凌霄面前。
“老板,遮阳棚……收好了。”
“嗯,干得不错。”
凌霄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站起身来。
看着那一地狼藉和四个鼻青脸肿的天王。
“这就是所谓的‘风调雨顺’?”
凌霄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
“连个像样的摆盘都没有。”
“行了,别装死了。”
凌霄走到魔礼红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仙帝。”
“前菜太烂了。”
“要是正餐还是这个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