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难办了啊。”
凌霄摸了摸下巴，一脸的为难。
“我这人最讲原则，概不赊账。”
“既然付不起钱……”
凌霄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起来，越过人群，落在了正在忙碌的三巨头身上。
“那就让他们的‘老板’来付。”
“剑首！鬼帝！大和尚！”
凌霄大喊一声。
正在切菜、冻冰、迎宾的三人动作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板……又怎么了？”
剑首放下手里的土豆，小心翼翼地问道。
“过来，结账。”
凌霄勾了勾手指。
三人对视一眼，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这顿饭，是为了庆祝咱们新店开张，也是为了犒劳各位这一路上的‘辛苦’。”
凌霄指了指下面那群吃得热火朝天的修士。
“但这食材太贵，成本太高。”
“你们也看到了，天擎那身肉，可是半步真仙级别的。”
“现在被大家吃了，这笔账……”
凌霄笑眯眯地看着三人。
“是不是该由你们这三位九天的主宰来报销一下？”
“报……报销？”
鬼帝脸都绿了（虽然他本来就是绿的）。
“凌老板，我们身上也被你搜刮干净了啊！连本命法宝都被你拿去当餐具了！”
“钱是没有了。”
凌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但是……”
他指了指天边。
那是万剑仙宗、幽冥鬼域、极乐佛土的方向。
“我听说，你们名下还有不少……不动产？”
“我看你们那几座山头风水都不错。”
“万剑山高耸入云，适合做个‘云端旋转餐厅’。”
“幽冥鬼域阴凉通风，正好做个‘地下酒窖’。”
“至于极乐佛土……”
凌霄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佛祖。
“那地方金碧辉煌的，不做个‘洗浴中心’简直可惜了。”
“既然没钱。”
“那就……”
“拿地抵债吧。”
“什么？！”
三人齐声惊呼，差点跳起来。
“你要吞并我们的宗门？！”
那可是他们传承了数万年的基业啊！
“什么吞并，说得那么难听。”
凌霄摆了摆手，一脸的“我在帮你们”。
“这叫‘资源整合’。”
“叫‘连锁经营’。”
“你们三个，依旧是负责人。”
“不过头衔变一下。”
“叫‘店长’。”
凌霄从怀里掏出三张早就准备好的契约（其实是餐巾纸），往桌子上一拍。
“签了吧。”
“签了，咱们就是一家人。”
“不签……”
凌霄看了一眼那口大锅。
此时，锅里的汤已经快见底了。
只剩下天擎那颗光秃秃的头骨在里面晃荡。
“锅里正好空出来了。”
“还能再炖三锅。”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剑首看着那张写着“卖身契”的餐巾纸，手在抖，心在滴血。
但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在专心致志啃骨头的旺财。
又看了一眼那个深不可测的凌霄。
“我……我签！”
剑首咬破手指，在那张油腻腻的纸上按下了手印。
与其被炖了，不如当个店长。
好歹……还能活着。
有了带头的，剩下两个也不再坚持。
“我也签……”
“贫僧……从了。”
随着三个鲜红的手印按下。
九天玄界的格局，在这一刻，彻底改写。
曾经至高无上的三大圣地。
就这样，变成了凌氏餐饮集团旗下的……
三家分店。
“好！痛快！”
凌霄收起契约，笑得像个偷到了鸡的狐狸。
“雅典娜，发通告！”
“昭告九天！”
“凌氏星际饭店，今日起，正式上市！”
“我们的口号是：”
“吃掉一切不服！消化一切强敌！”
“轰隆隆——”
就在凌霄豪情万丈地发表上市感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