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盖被掀开。
一瞬间。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的腐朽发酵酸臭以及某种诡异甜香的味道,从棺材里爆发出来。
那不仅仅是气味。
那是具象化的法则污染!
只见那股暗红色的气体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涌向那层九彩光幕。
“那……那是什么?”
天擎鼻子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
“呕——!!!”
这位高高在上的药圣毫无征兆地弯下腰,吐了个天翻地覆。
这味道……太冲了!
就像是把一万个发霉的丹炉炸开再混合了深渊里发酵了一亿年的臭脚丫子味。
仅仅是一丝气味透进来,就让阵法内的无数低阶修士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这……这是生化武器吗?!”
“不……”
凌霄站在棺材边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刷子(扫把改的)。
蘸了蘸棺材里那粘稠的暗红色的“红曲卤”(腐朽之主洗澡水)。
“这叫……”
“抹酱。”
“刷!”
凌霄提起刷子对着那层号称绝对防御的光幕狠狠地刷了下去。
“滋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响起。
那层连真仙攻击都能弹开的光幕,在接触到这“红曲卤”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热刀的黄油。
原本流转不息的符文瞬间变得黯淡发霉生出长长的绿毛。
坚硬的阵法壁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塌陷。
“怎么可能?!”
天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可是蕴含了大道法则的阵法啊!怎么会被这种……这种酱料给腐蚀了?!”
“因为你这阵法太‘生’了。”
凌霄一边刷酱一边像个专业的粉刷匠一样点评道。
“阵法这东西跟做菜一样。”
“太硬了硌牙。”
“得刷点腐乳汁让它发酵一下软化一下。”
“这样吃起来才入味。”
短短十息。
那层厚达万丈的光幕,已经被凌霄刷出了一个巨大的还在不断滴着红水的窟窿。
那股浓郁的“腐乳味”顺着窟窿疯狂灌入丹域。
“啊!我的法宝生锈了!”
“我的丹药发霉了!”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长毛了?!”
丹域内乱成了一团。
腐朽之主的法则之力,对于这些娇生惯养的九天修士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好了。”
凌霄把刷子一扔。
看着那个巨大的窟窿。
“盖子开了。”
“上菜!”
“吼——!!!”
旺财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流光,直接从那个窟窿里钻了进去。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丹塔。
“天擎。”
凌霄站在旺财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面色惨白的金袍男子。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这么多年不见。”
“你这待客之道还是这么差劲。”
“连口热乎饭都不准备,还得我自己带佐料。”
天擎死死盯着凌霄。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凌霄!!!”
他猛地撕碎了身上的金袍,露出了里面那一身如同黄金浇筑般的肌肉。
那是他吞噬了无数神丹妙药,甚至炼化了数颗星辰核心才修成的——
【万劫不坏金身】。
“你以为破了阵就能杀我吗?!”
“本座如今已是金刚不坏之躯!水火不侵,万法不破!”
“就算是神器也休想伤我分毫!”
“给我死来!”
轰!
天擎脚下的丹塔瞬间崩碎。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凌霄撞了过来。
这一撞连空间都被撞出了裂纹。
纯粹的力量!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硬!
硬到极致的硬!
“金刚不坏?”
凌霄看着那颗撞过来的“金蛋”。
不仅没躲。
反而从怀里掏出了一根……
黑漆漆的、上面还沾着点蒜泥的……
烧火棍?
那是之前用来烤虚空蟹的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