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圣杯,还在孤零零地发着光。
以及……
下面教皇那张已经因为过度惊恐而扭曲变形的脸。
“天使……被……拔了?”
教皇的世界观崩塌了。
那是神的使者啊!
那是无敌的存在啊!
就被当成……鸡翅膀给撕了?
凌霄缓缓降落。
手里还提着两只巨大的翅膀。
他走到篝火旁。
把翅膀递给早已等候多时的波塞冬。
“改花刀,腌一下。”
“多放点奥尔良粉。”
然后。
他才转过身。
看向那个站在船头、瑟瑟发抖的教皇。
凌霄伸出手。
隔空一抓。
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圣杯,飞到了他的手中。
“这就是你们的圣器?”
凌霄把玩着那个金杯子。
杯子里,还残留着一丝神圣的气息。
“做工倒是挺精细。”
凌霄倒掉了里面的残血。
用海水冲了冲。
然后倒满了一杯红酒(从波塞冬的酒窖里搜刮的)。
“叮。”
他弹了一下杯壁。
清脆悦耳。
“以后。”
“这就是我的酒杯了。”
“你有意见吗?”
凌霄看着教皇,微微一笑。
教皇:“……”
他敢有意见吗?
连天使都被做成烤翅了。
他要是敢说个不字。
估计下一道菜就是“红烧教皇”。
“没……没意见……”
教皇噗通一声跪在甲板上。
“那是……荣幸。”
“很好。”
凌霄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举起圣杯。
抿了一口酒。
突然。
他的动作停住了。
因为当酒液接触到杯底的时候。
一股奇异的波动,顺着杯子传到了他的手指上。
那是一股……
熟悉的、来自“归墟”的波动。
和之前的残剑、残图,产生了共鸣。
“嗯?”
凌霄眯起了眼睛。
神识瞬间探入圣杯的底部。
那里。
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夹层。
“原来如此。”
“这圣杯,竟然也是个容器。”
凌霄手指轻轻一用力。
“咔嚓。”
圣杯的底部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的碎片,掉了出来。
那碎片非金非玉。
上面刻着半个古篆字:
【辟】。
当这枚碎片出现的瞬间。
凌霄腰间的【开天】残剑,突然发出了欢快的嗡鸣声。
嗖!
碎片自动飞起。
贴在了残剑的缺口处。
严丝合缝。
轰!
一股更加完整、更加浩瀚的气息,从剑身上爆发出来。
那原本模糊的“归墟之门”画面。
变得清晰了几分。
而在那扇门上。
显现出了一行新的坐标。
凌霄看着那个坐标。
眉头微微一挑。
“有点意思。”
“不在天上。”
“也不在地下。”
“竟然在……”
他转过身。
目光穿过茫茫大海。
看向了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一片黄沙漫天的沙漠。
而在沙漠的尽头。
耸立着几座巨大的、呈三角形的建筑。
金字塔。
“死神的领地么?”
凌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
“这顿烧烤吃完。”
“咱们得去趟埃及了。”
“听说那边的‘木乃伊’(风干肉)……”
“虽然不能吃。”
“但用来当柴火烧。”
“应该挺耐烧的。”
凌霄把空杯子扔给波塞冬。
“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