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
凌霄给出了最高的评价。
“虎子,别转了,开整!”
“好嘞!”
王虎早就馋得口水流了一地,扔下权杖,抓起一只羊腿就开始狂啃。
“呜呜呜!好吃!太好吃了!”
“俺感觉俺的力气在涨!俺的皮肤在变硬!”
这是必然的。
这只金羊毛,乃是奥林匹斯神系的祥瑞,体内蕴含的金系本源,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瞬间拥有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躯。
就在主仆几人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
海面上。
突然亮起了光。
不是夕阳的余晖。
而是一种……惨白的、带着强烈排他性的圣光。
嗡——
伴随着一阵宏大的圣歌声。
海平线上,出现了一支舰队。
不是现代军舰。
而是那种古老的、挂着白色十字帆的木质战船。
但在战船的上方,却悬浮着无数身穿银色铠甲、背生双翼(那是能量翼)的骑士。
梵蒂冈,教廷。
圣殿骑士团。
而在最中央那艘巨大的旗舰上。
站着一个头戴三重冠、手持权杖的老者。
教皇,格里高利十九世。
他看着远处沙滩上那堆篝火,看着那个被当成烤叉的雷霆权杖,看着那满地的神殿废墟。
老教皇的手在颤抖。
那是气的。
“异端!”
“亵渎!”
“这是对神的宣战!”
教皇高举手中的权杖。
声音经过神术的加持,如同滚滚雷霆,响彻整个爱琴海。
“东方的恶魔!”
“你摧毁了奥林匹斯,打破了西方的平衡!”
“主说:要有光!”
“于是,便有了审判你的光!”
“圣殿骑士团!列阵!”
轰!
随着教皇的话音落下。
天空中的云层裂开了。
一道直径超过千米的乳白色光柱,带着净化一切的恐怖高温,朝着沙滩上的凌霄等人轰然落下!
这光柱的威力,比刚才阿波罗的太阳真火还要强上三分。
因为它不仅烧肉体。
还烧灵魂。
“光?”
凌霄嘴里叼着一块羊排,抬头看了一眼那刺眼的白光。
皱了皱眉。
“吃饭呢。”
“搞这么亮干什么?”
“晃眼。”
他没有起身。
只是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那是之前喝完的茅台瓶子)。
对着天空。
轻轻一抛。
“去。”
“把光装起来。”
“正好这沙滩上缺个路灯。”
那个普普通通的玻璃酒瓶,在脱离凌霄手掌的瞬间。
突然迎风暴涨!
瓶口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
瓶身上,亮起了一个个古老的符文(那是凌霄刚才随手刻的吞噬阵法)。
“呼——!!!”
那道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神罚之光”。
就像是被抽水机抽走的水流。
扭曲着、挣扎着。
最后……
全部被吸进了那个酒瓶子里!
“啵。”
一声轻响。
酒瓶重新变回原样,落回凌霄的手中。
原本透明的瓶子,此刻里面充满了乳白色的光晕,像是一个极简风格的LED台灯。
“这亮度不错。”
凌霄把瓶子往桌上一顿。
“柔光护眼。”
“接着吃。”
全场死寂。
海面上的圣歌声戛然而止。
教皇保持着高举权杖的姿势,整个人僵硬得像尊雕塑。
那是教廷的禁咒啊!
十大预言术啊!
就被……一个酒瓶子装了?
“这……这不可能……”
教皇身边的红衣大主教吓得十字架都掉了。
“那是撒旦!那是地狱之主!”
“别慌!”
教皇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神术无效。”
“那就请真神降临!”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杯子。
那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