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收到的那封一模一样,当场就爆炸了。
指节在键盘上敲了又敲,发了十几条还不解气。
西泽路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他哪有心思研究什么朋友圈,他正忙着“补课”,为明晚的“勇攀高峰”做准备。
至于夜宫弦和璞蓝,一个忙着处理刺杀风波的烂摊子,一个刚被扣上电击颈环关押起来,压根没空看光脑。
等第二日鹿微凉起床,光脑“嗡嗡嗡”地响,跟要爆炸似的,她一条都没看。
今早站长赵福火急火燎地联系她,说有位污染值100%的哨兵已经快兽化了,希望尽快得到她的疏导。
鹿微凉钻进淋浴间,快速洗了一遍,叼了个面包就往疏导站跑。
完全没注意西泽路春水一样的目光。
那一眼都要把人看化了。
她急急忙忙到了疏导室,将电击椅子重新加固了一番。
别说,心里还有点忐忑。
从前疏导过99.95%的哨兵,但是百分百污染值还是第一次接触。
十分钟后,三十多位哨兵从电梯口上来,将鹿微凉所在的这一层所有向导和哨兵都疏散到楼下。
站长赵福亲自带队走入大厅。
他身后,一座透明医疗舱缓缓映入众人视野。
舱内,一名哨兵静静躺着,双目轻合,淡绿色长发如瀑般平铺在舱底。
他肤色冷白,一身裁剪古旧的衣袍,衬得轮廓偏锋利,五官与帝国之人截然不同,反倒更像是联邦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