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只黑色的肥鸡又来抢猫粮了。
说起来,这只雷鸟来得非常不巧,正好赶上鹿微凉大病初愈,常言道,饭前一口肥鸡汤,生病不用开药方。
她的病刚好,医生也格外嘱咐,一定多吃富含蛋白质的食物。
鹿微凉盯着那只挑衅的鸡,仿佛已经看见那只炸得金黄的手枪腿。
她转身返回房间,打开狩猎网站,滑了几个页面,挑中一件抓鸡的陷阱工具。
十分钟后,无人机准时把包裹放在阳台上。
等鹿微凉洗澡出来,肥鸡已经吃得肚皮溜圆。
它看见那抹身影走出来,立刻振翅飞走了,连停留都不敢。
她只好把陷阱安置上,等着它明天自投罗网。
……
夜色渐深,沙绫给鹿微凉做了个全身按摩,纯天然绿色那种。
她惬意地趴着,脸埋在软枕里。
沙绫站在左侧,到底是哨兵身板,有把子力气,指节带着惊人的力道,按得鹿微凉直哼哼。
她吃痛一瞬,左手本能地隔空一抓。
这一抓不要紧,直接攥住了一团温热的不明物!
触感传来的瞬间,她才反应过来抓到了什么,一紧张,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
沙绫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像腊月里炸开的红梅似的。
他慌乱一瞬,急切地比划。
【微凉,疼!?】
鹿微凉如遭雷击,慌得立刻松了手。
语调都变了调:“绫绫,先不按了!我奶明天高考,我得回房间给她突击辅导!”
接着,她从按摩床上一下弹了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灰溜溜地往房间跑。
沙绫望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跑那么快,是怕晚一步就被他当场“逮住”?
看见妻主那个害羞的样子,反倒让他心底那股想奉献自己的冲动,愈发按捺不住了。
鹿微凉跑回房间,“砰”地甩上门,一头扎进浴室,狠狠洗了个冷水澡。
她现在真是个小火车,脑子里只有呜呜呜呜呜呜。
再这样下去,她就成火车站了。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被冷水一激,神志总算回归了七八成。
打开光脑转移注意力,正好看见严值高发来的消息。
她把对话框投到半空,密密麻麻一大段,俨然一篇小作文。
[鹿向导,我家指挥官没有您的联系方式,他让我代为传达,以下都是他亲口说的。]
[微凉,我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是我粗心,害你被我牵连身陷险境,虽然给你转了五百万星币,但心里仍然不安心。]
[西泽安柔行事狠辣,对西泽远又异常疼爱,我怕她不肯罢休,以后还会对你出手。所以想搬去你哪里,随身保护。并非僭越,只是想弥补亏欠,不想你再受无妄之灾。虽然我们是协议妻夫,但我依然有护你周全的责任,不是吗?]
[若是觉得不方便,我也可以打地铺,你放心,绝不会打扰你清净。日常的开销按照市价的十倍支付,当然,说支付不妥,你既是我名义上的妻主,我名下的一切,本该归你随意支配。]
[希望你考虑一下。]
鹿微凉看完就一个想法。
牛的。
什么鬼能把军区指挥官附成这样啊。
她又往下翻了翻,确认都看完了才给严值高回消息。
[这是你家指挥官亲口说的,他还正常么?不会被夺舍了吧?]
严值高正在军区开会,斜后方恰巧坐着西泽路。
他生怕光屏上那些“猛男恳求”的内容被瞥见,特意侧过身子,把屏幕缩成麻将那么大。
全程挡的严严实实,连自己也是将将巴巴看清。
[鹿向导啊,这时候可不兴开玩笑。您家楼下全是眼线,我们连除了三波都清不干净。指挥官也是着急,这才决定亲自搬过去的。]
鹿微凉就看见“眼线”俩字,一下精神了。
[西泽安柔派来的?]
严值高忽地想起,炎慕狗贼和指挥官在医院天台打架的事。
当时他骂自家大人管不住亲妈,还说搞不定他妈就离鹿微凉远点,否则连着母子俩人一块杀。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顺手就想把炎慕这个情敌拉下去。
[不止呀,还有炎慕派来的人,帝国财政给炎氏集施压,他恐怕……]
消息发出,他在心里默数三秒,随即装作懊恼地补了一句。
[哎呀鹿向导,我们大人特意嘱咐过,不让跟您说这些糟心事,都怪我嘴快!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炎慕这家伙本来就有前科,被严值高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