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复去就一个意思,想劝队伍再进山一趟,好歹让他跟着捞点功劳,混个名头回去好跟领导邀功。
可任凭他说得口干舌燥,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愿意搭他一句话,全都假装没听见。
要么低头收拾地上的狼尸,要么凑在一起闲聊见到老虎的经历,把他当成了空气。
刘海中眼看找李建军这条路走不通,只能凑到何雨柱身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柱子,现如今二大爷可就只能指望你了。
等咱们回了轧钢厂,你多在领导跟前帮我说几句好话。
我不是胆子小不敢跟着进山,是一时心里没做好进山遇猛兽的准备,绝非贪生怕死。
我这颗心从头到尾都跟大家伙站在一块儿,时时刻刻向着厂里,向着领导。
这点旁人不清楚,你心里绝对明白。
这次进山狩猎的功劳簿上能不能把我的名字也添上去?”
何雨柱冷不丁被他死死拽住骼膊,下意识猛地抽回手臂。
又听他这不要脸的话,满脸写着嫌弃,摆手打断他的话。
“打住打住,你要表忠心要找领导邀功自己去厂里说,跟我这儿说再多也没用,别拉着我罗嗦。”
老村长带着村里几位长辈还没散去,全程把刘海中这番上赶子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心底满是费解。
城里工厂出来的工人怎么还有这种人,见着好处就往前凑,遇危险就往后躲的人。
换做黄村里任何一个普通庄稼汉都比他通透敞亮,绝不会干出临阵退缩,事后又追着抢功劳的事。
李建军听见村长几人的低声议论,脸上发烫,只觉得刘海中实在丢狩猎队的脸面,尴尬得不行。
拉着老村长和几位长辈走出祠堂,避开刘海中。
“村长,咱们这次进山也算解决了黄村常年被野兽骚扰的心头大患。
那头祸害村子的野猪王虽然没能亲手抓到,可根据沿路查看到的痕迹,那野猪肉应该躲进深山里了……。”
老村长连连道谢,感激道:
“实在多谢李队长,多谢狩猎队各位兄弟。
不然单凭我们手里几杆老猎枪根本压制不住那些野东西,还不知道要被它们祸害成什么样。”
“村长不必客气,咱们搭伙进山合作好几次,本就该互相搭把手,这不算事。
明天我们一早不急着赶路返程,全村人凑在一起开一顿大锅饭,就当庆贺咱们这次满载猎物平安归来。”
不少黄村百姓都聚在祠堂外头收拾猎物,听见要吃大锅饭,当场欢呼雀跃,半大的孩子更是蹦蹦跳跳。
前几日狩猎队有大收获就张罗过集体伙食,人人都吃上了难得的荤腥。
前两天也饱饱吃了一顿,这回又能凑在一起大口吃肉,家家户户心里都美滋滋的,个个盼着第二天的大餐。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彻底笼罩住整座村庄。
将所有物资都搬进祠堂后村民都各自回了家。
今天众人奔波整整一天,还背着沉甸甸的狼尸,半只野猪,实在没有多馀精力大操大办。
随便垫垫肚子纷纷钻进祠堂铺好的地铺,沾着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所有人都睡熟,四下悄无声息,何雨柱瞅准没人留意自己,悄悄进入签到空间,舒舒服服泡了个温泉。
舒坦之后才回到铺位踏实入睡。
夜里不用狩猎队轮流守夜,黄村村民自发排班看护猎物,没人打扰,一觉安稳睡到天大亮。
等他醒来就听到祠堂外已经热闹开来。
不少村民天刚蒙蒙亮就赶到祠堂外忙活。
他走出祠堂就看见两口铁锅已经稳稳支在空地,柴火清水全都备得齐全。
几个猎户正在麻利地剥离狼皮,分割狼肉,一块块肉块码放整齐。
这年月物资紧缺,狼肉口感粗糙发柴,可眼下物资匮乏,能有实打实的肉食下肚,已经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掌勺的活儿自然非何雨柱莫属。
搭配简单佐料一番翻炒炖煮,原本腥柴难咽的狼肉飘出浓郁肉香,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收拾好剩下的狼尸,李建军等人围着大锅跟围观村民细细讲述山中撞见猛虎的惊险经过。
众人听得全神贯注,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阵阵惊叹。
刘海中看着被所有人簇拥、风光无限的狩猎小队,再想想自己,进山半点猎物没捞着,还得自己倒贴几百块钱。
回厂之后铁定要成全厂工人茶馀饭后的笑料,憋屈堵在胸口。
后悔啊,这趟就不该来。
“饭好了,大家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