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是平日里,这些人肯定互帮互助,遇上危险也不会抛下同伴,更别说收钱才肯帮忙救人。
之所以闹成现在这副局面,全是刘海中自己作死,嘴巴太碎,做事太绝,把所有人都得罪遍了。
自打在轧钢厂集合出发,刘海中就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
什么杨厂长亲自指定的工人代表,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一路上更是嘲讽这个阴阳那个,吹牛皮也没个分寸,谁都不放在眼里。
做人没半点分寸和人品都没有。
现在到了危难时刻,只能靠花钱买别人的情面。
李建军敲他一笔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最后,李建军敲定下事情。
“既然刘海中这么有诚意,大伙再歇半个钟头,缓够力气,待会儿一起扶着他下山。
再给刘海中和黄牛师傅盛两碗肉汤,都补补精气神。”
“好嘞。”
众人闻言全都喜笑颜开,两个年轻队员乐呵呵地跑去盛肉汤。
这十块钱好赚,早就听说刘海中人蠢钱多,这次算是见识到了。
黄牛脸上露出焦急,惦记着和刘海中的约定。
“老刘同志,你许诺我的可的说话得算话。”
刘海中摆了摆手,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碗热肉汤,懒洋洋地敷衍:
“老牛,让我再歇口气,缓缓身上的劲儿。”
黄牛看他脸色惨白、浑身虚弱,确实累得快撑不住了,也就没再继续催促。
可这一幕全都被何雨柱看在眼里,刘海中肯定是想耍赖拖延,黄牛看样子要失望了。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山间的雾气越来越重,光线越来越昏暗。
李建军当即沉声开口催促:
“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刘海中,你先自己站起来走,实在走不动了,我们再搭手扶你。”
刘海中撑着地面艰难站起身,两条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李队长,我是真走不动了,一步都挪不动。”
李建军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满心无奈。
没办法,他转头看向老郑:
“老郑,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
郑光打量了一圈四周茂密的树林,沉声道:
“我觉的要尽快下山。”
说完,他看向一旁沉稳的何雨柱:
“柱子,你脑子灵活,有没有什么稳妥的办法?”
何雨柱稍加思索。
“李哥,郑哥,老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绝不能掉以轻心。
当务之急就是抓紧时间赶路,只有回到村子里才算彻底踏实。”
道理所有人都懂,可难题摆在眼前的是刘海中根本没法自己走路。
背他也不现实。
就在众人犯难之际,王老左突然开口对黄牛说道:
“老牛,我看用咱们以前进山打猎的老办法怎么样?
找两根粗树干,再找点结实麻绳,绑个简易担架抬猎物。
这次就让老刘同志躺在上面,咱们四个人一组,轮番抬着他下山。
咱们十几个人轮流替换,每个人都能歇力气,不累人。”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纷纷点头赞同。
这办法好。
刘海中闻言更是心中大喜,只要不用自己走路,能平安回村,把自己当猎物也没什么。
他心里暗自打定主意,这次活着回去,以后就算给他个轧钢厂厂长当,也绝不踏进这深山半步。
当官更得惜命,犯不着拿自己的小命逞强。
众人动作麻利,手脚麻利地砍树,捆绳,没用多久就做好了一副结实的简易担架。
刘海中老老实实躺了上去,浑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两百多斤的重量分摊到四个人肩上,不算太重。
当先四人抬着担架,脚步稳稳当当,赶路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刘海中躺在担架上,心里别提多舒坦了,甚至生出几分古时候官老爷坐轿出巡的惬意感,飘飘然的很。
可这份惬意没持续两秒,瞬间就消散殆尽。
这份舒坦是自己花一百八十块大洋买来的,那可是好几个月工资。
更让他头疼的是许诺给黄牛工位的事。
他根本没本事给黄牛弄到轧钢厂的工位。
可按照约定,给不了工位就要赔五百块。
看着黄牛,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