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郑光几人忍不住摇头,心里清一色的不屑。
这家伙是真敢睁眼说大话。
这年头工位有多金贵,十里八乡的人谁不清楚?
多少人挤破头托关系送礼都谋不到一个正经工位。
刘海中是出了名的官迷,让他给别人谋个工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黄牛虽然性子老实憨厚,心里却是清楚刘海中的话不能信。
可刘海中完全没察觉到众人眼里藏不住的鄙夷和敷衍,自我感觉良好,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地吹嘘。
就在他吹得正起劲的时候,远处幽深的山林深处突然炸响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吼。
这吼声雄浑霸道,山谷都跟着隐隐回荡,还有一些奔腾声,象是有猛兽正在快速穿梭奔袭。
原本凄息在林间的飞鸟也都扑棱着翅膀冲上天空,四处逃窜。
王老左,黄牛两人常年进山,最熟悉山林的凶险。
一听这动静,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想都没想立刻沉声大喊:
“大家别愣着,赶紧跑,老虎要出来了。”
何雨柱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唏嘘。
居然真的有老虎,刚才他也就是随口说了句,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说中了。
不过震惊过后,他反倒松了口气。
幸好有他,要是刚才稀里糊涂摸进林子深处,悄无声息撞上猛虎,那他们恐怕都要交待在山里。
郑光几人神经都紧绷,大手一挥。
众人顾不上多想,也没有人多说话,立刻扛起猪肉,脚下发力,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狂奔。
刘海中这时急了,他现在受了风寒,浑身发冷,头晕乏力。
就算没有风寒体力也早就透支,根本跑不动。
想到老虎马上就要跑出来,他急的都快要哭了,扯着嗓子大喊求助:
“李建军,你们快扶我一把,我是大师傅,你们要照顾我,不然我死了就是轧钢厂的大损失。”
生死关头,谁还顾得上他这个爱吹牛讨人嫌的老家伙。
李建军停顿了一下。
“刘海中,你还有心情说话,还是留些力气快跑吧。
我告诉你,老虎可不在乎你是不是大师傅。”
刘海中眼见李建军靠不住,只能向何雨柱求救。
“柱子,你别走,扶我一把。
只要你带我平安回去,以后我事事都让着你,绝不跟你计较。”
何雨柱只觉得可笑至极。
还事事让着自己,老子需要你让,忘记巴掌有多疼了吧?
脸皮是真的厚。
眼看他也脚步不停,刘海中彻底慌了,求生欲拉满,不管不顾地死死拽住身边的老黄牛。
“老黄牛,你带我一起下山,等我安全回去,我在轧钢厂给你谋一个正经工位。”
老黄牛停下脚步,认真地盯着刘海中。
他为人老实,但不傻,工位的分量他清清楚楚。
刘海中这家伙是七级煅工,还真有能力弄到个工位。
他不要,小孙子小牛可以去。
“老刘同志,你这话当真,真能给我谋到轧钢厂的工位?”
刘海中生怕老黄牛也撒手跑路,把自己留在这喂老虎,脑袋跟捣蒜一样疯狂点头。
“绝对是真的,我可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老师傅。
在厂里资历老人脉广,谋个工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老黄牛心里斟酌了一番。
左右看了看,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烧得发黑的木炭。
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之前进山时画的简易路线地图,默默翻到空白的背面,递到刘海中面前。
“你写下来,当是欠条。”
刘海中看着眼前的木炭和地图背面,愣住了,心里一阵打鼓。
他就是随口编出来的空话,忽悠老黄牛救自己一命,压根就没想过真的兑现。
真让他写下来,那就是白纸黑字的把柄,日后赖都赖不掉。
一时间眼神闪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个?”
老黄牛见状就明白这家伙是在空口画饼。
他收回手里的木炭和地图,转身抬脚就要往山下走。
这下刘海中是真的彻底吓破胆了。
所有人都跑光了,就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耳边隐约听见林子深处传来的老虎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来。
恐惧瞬间笼罩了他,再也顾不上脸面和后果,疾声大喊。
“老黄牛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