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雨柱正淡定地擦拭着手里的匕首,这让他内心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何雨柱平日里就只会在院子里打拳练武,看着花哨热闹,也就是煅练身体。
可方才他竟然甩出短刀就把松鸡给捅死,还隔了那么远,这还是人吗?
以前那个傻子怎么会就这么厉害?
越想越不对,他忍不住开口挑刺。
“有手枪不用,非要用刀,有什么好眩耀的?”
众人听的全都暗自撇嘴。
经验老道的王老左这时给他解释。
“老同志,咱们这次的目标是野猪群,深山里空旷开阔,一点动静都能传出去老远。
现在我们还没找到野猪巢穴,一旦枪响立马就会惊动山里的野猪。
到时候猎物全跑了,我们的辛苦就全都白费了。”
听完这番解释,刘海中闹了个大红脸,暗自恼怒何雨柱这狗东西看着自己出丑也不知道给自己解释,真不是人。
“那照你这么说,不找到野猪就不能开枪了?”
王老左还想再解释,何雨柱拉住了他。
郑光看了看手表,对众人道:
“大家原地休整十分钟,喝点水暖暖身体,十分钟之后准时出发。”
刘海中眼见又没人理自己,也只能独坐,抱着身体缩成一团。
随着一秒秒过去,五六分钟后,他感觉鼻涕流下,脑袋昏沉发胀。
棉袄内的衣服刚刚被汗水浸透,现在浑身像裹着冰块,寒意刺骨,难受得不行。
这一刻他内心才意识到自己以前太鲁莽,心里多了懊悔和煎熬。
想要退缩回去,可又拉不下脸。
正在他左右为难时,黄牛走了过来,解下腰间的水壶递到他面前。
“老同志,你这又是何必呢?
深山打猎不是儿戏,不能凭着一腔莽撞行事。
你现在是要打摆子,这里面是我自己用草药和老姜熬的驱寒水,你喝一口暖暖身子。”
刘海中顾不上丢不丢脸,连忙接过水壶,仰头大口灌了起来。
浓郁的草药味直冲脑门,瞬间驱散了他脑中的混沌,让昏沉的神智清醒了大半。
可紧随而来的辛辣味呛得他喉咙发紧,忍不住连连咳嗽,几经起伏才慢慢缓和下来。
见他气色好转了一些,黄牛默默收回水壶,不再多言。
其馀众人早已把刘海中当成了透明人,没人再在意他的状态。
只要最后顺利完成狩猎任务,刘海中有什么小伤小痛都不关他们的事。
这时,李建军向王老左请教。
“老左叔,依照你的经验,野猪群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
王老左闻言掏出一张亲手手绘的粗糙山林地图,指着上面的纹路说道:
“前几天村里组织过狩猎队进山,当时找到了这群野猪的老窝,老杠子就是那次被野猪王顶伤的。
再往右边走上大概十里地,就能抵达那个位置。”
“十里地,那可就彻底进入大山深处了。”
李建军神色一凝,对着众人沉声吩咐。
“时间差不多了,检查枪械装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出发。”
刘海中闻言,紧紧攥住手里的手枪,强撑着不适的身体做好准备。
就在众人整装待发之际,何雨柱看了看天色,主动请缨:
“李哥,郑哥,你们带着大伙慢慢走,我往前探探路,摸清前方路况和动静再回来汇合。”
李建军和郑光对视一眼,满脸顾虑:
“柱子,这一来一回二十多里山路,路况崎岖难走。
要是主干道没有线索,你还得往两侧山林穿插探查,格外耗费体力,能扛得住吗?”
“放心,这点山路我完全应付得来。”
何雨柱语气笃定,神色沉稳。
黄牛这时接过话。
“李队长,我跟何同志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何雨柱微微担忧:
“黄牛叔,您的身体吃得消吗?”
黄牛拍了拍胸膛。
“这点路程根本不算事,没问题。”
何雨柱点点头,转头对李建军几人道:
“李哥,郑哥,我会在沿途做好记号,对号就是没事,叉号就是有危险异常……。”
“这个办法稳妥,合适。”
郑光眼前一亮,称赞道。
商量好,两人就一前一后当先出发,很快就消失在山林深处。
此时天色虽亮,但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