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李怀德的岳母回来,从里屋拿出一个信封,还有两个礼盒递给何雨柱。
一盒茶叶,两瓶茅台。
黄老把东西一股脑塞到何雨柱手里。
“小何,今天辛苦你忙活这么久。”
何雨柱想要推辞,黄老却脸一沉:
“拿着,忙活这么久,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别跟我客套。”
见他态度坚决,何雨柱只好收下。
“那就多谢黄老了。”
“爸妈,我送柱子回去,你们歇着吧。”
李怀德心情很好,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岳父这般善待。
坐上车,让司机开去南锣鼓巷。
“柱子,今天真要谢谢你。”
何雨柱客气开口:
“李副厂长,你太客气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
“不用这么生分,以后喊我李哥就行,不用一口一个副厂长。”
何雨柱连连推辞。
“那哪能行,您是领导,礼数不能差。”
“这有什么不行的,咱俩投缘,这事就这么定了。”
半个多钟头,小轿车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口。
何雨柱推开车门落车。
“李哥,都到家门口了,要不进屋坐会儿喝口水再走?”
李怀德打了个哈欠。
“不了,家里还有事要处理,改天有空再来串门。”
两人站在车边客套寒喧,胡同里不少吃完饭出门闲逛的邻居注意到了这辆小轿车,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阎埠贵披着衣服挤到前头,一眼瞅见何雨柱手里拎着茶叶,茅台两大盒礼品,瞬间眼眸亮得刺眼。
怪不得回来这么晚,原来是出去给大户人家掌勺。
这报酬也太丰厚了,全是好酒好茶。
刘海中这时刚从公共厕所出来,瞧见小轿车,烟卷随手扔地上踩灭,颠颠地冲了过来。
是李副厂长亲自来了,这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围观邻居看着他这副上赶着巴结的模样,全都憋着想笑,心里都清楚老刘这点心思。
李怀德正准备吩咐司机开车,刘海中一股脑冲到车窗跟前。
身上沾着公厕难闻的异味直冲车内,呛得李怀德下意识捂住口鼻,场面尴尬得不行。
“李副厂长,你怎么还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去我家坐坐?”
何雨柱也被刘海中这股子臭气冲的往后退,暗叹一声毒气弹。
李怀德忍着臭味,打量了好一会儿。
“你是煅工车间的刘海中吧?”
刘海中一听李副厂长认得自己,当即喜上眉梢。
转头挑衅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抬脚就想往车里钻,打算跟李怀德好好拉近关系。
李怀德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阻拦:
“刘师傅,我还有急事,今天就不多聊了,柱子,我先走了。”
“李哥慢走。”
何雨柱摆手与其告别。
李怀德点点头,吩咐司机开车。
下一刻小轿车顺着胡同径直开远,只留刘海中站在原地,难堪地直拍大腿。
阎埠贵看得直晃脑袋,暗骂刘海中自讨没趣。
等汽车彻底没了影子,刘海中转头把一肚子闷气全撒在何雨柱身上。
“傻柱,你方才怎么跟领导说话的?
李副厂长是轧钢厂的大领导,你不分尊卑张口就喊人李哥,半点上下级规矩都不懂。
这事性质严重,我代表咱们九十五号院必须严肃批评你。”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阎埠贵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心里直呼刘海中又开始作死。
人家领导本人都没计较称呼,就他一个外人揪着不放,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何雨柱听的皱眉,二话不说抬手啪啪两巴掌抽在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今天本来心情好,懒得搭理你,你反倒没完没了在这儿胡咧咧,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踹翻你。”
撂下狠话,他拎着两盒贵重礼品,转身就往中院走,懒得再多看刘海中一眼。
阎埠贵眼巴巴盯着那两盒好茶好酒,心里心疼得不行,暗自埋怨刘海中拎不清。
你爱巴结领导没人拦着,可你也得看清形势。
何雨柱跟李副厂长相处得跟兄弟一样,领导都不在乎称呼,就你跳出来多嘴。
这下把柱子惹急,本来还想上前搭两句好话,看看能不能蹭点好处,现在半点机会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