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头脑清醒得很,完全没有醉意。
罗月见他回来,赶紧扶住他。
“怎幺喝这么多?”
何雨柱摆手。
“就喝了两杯。”
这时何雨水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过来,递到何雨柱手里。
“哥,喝点水。”
何雨柱接过水杯,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浑身都舒坦了。
“雨水,哥真没事,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屋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何雨水懂事地点点头,揉了揉眼睛看向罗月:
“知道啦哥,嫂子我先去睡了。”
罗月笑着应了一声,把她送到房门口,随后打来一盆水放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跟个大爷似的舒舒服服坐下,接过媳妇递来的毛巾擦脸。
又脱了鞋袜,好好泡了泡脚,褪去一身的疲惫和酒意。
收拾妥当后,他拿出准备好的精致的睡衣,还有几双崭新的丝袜乐呵呵递到罗月面前。
“媳妇,这是我特意托人捎回来的礼物,今晚你就换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哥,我有衣服,不用给我买。”
罗月起初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居家衣服,没当回事,可打开一看。
丝袜她没见过,可那款式新颖的睡衣还是看的出来,脸颊瞬间泛红。
“哥,你又想乱来。”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多说,麻利把洗脚水端出去倒掉,转身关好房门。
“媳妇,来试试。”
他这边刚关上门,院墙外的阴影里秦淮茹就悄悄摸了过来,熟练躲在何家的窗户底下。
自打何雨柱和罗月结婚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衣食无忧。
对比自家紧紧巴巴的日子,秦淮茹心里总是憋着一股羡慕和不甘。
每天晚上只要何家屋里还有动静,她就忍不住过来偷听,心里总忍不住暗自揣测,眼红不已。
她贴在墙角,屏住呼吸,就听到了屋里何雨柱的话。
“媳妇,你穿上肯定好看。”
紧接着就传来罗月软软的迟疑声:
“这东西真能穿,我从来没穿过这种样式的。”
“当然能穿,居家穿最合适了,来,我帮你穿,别动。”
窗外的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心里越发好奇。
什么衣服还需要特地帮忙穿?
心里痒痒的,特别想扒着窗户看一眼。
可何家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厚厚的窗帘挡得密不透风,半点缝隙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
屋里传来两口子低声说笑的动静,特别是何雨柱的笑声听起来很阴,还有种得逞的得瑟。
秦淮茹正想挪步转到另一边,突然屋里传来布料撕扯声,刺啦一声。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惊,接着脸上露出喜色。
两口子不会吵架闹矛盾了吧?
何雨柱脾气急,怕是动手撕扯衣服,要闹起来了。
哈哈。
她竖着耳朵仔细听,可预想中的争吵打闹声一点没有,反而全是温柔的低语和细碎的笑声。
真的打起来,啪啪打脸声。
她怔了好一会儿,站起身蔫蔫地回了家。
次日一大早。
秦淮茹又顶着一双熊猫眼起来,早早来到院子的水池边洗漱。
果不其然罗月已经在水池旁忙活,洗衣服,洗床单。
秦淮茹悄悄打量了盆里,没有昨晚那撕碎的破衣服,暗自诧异。
“罗医生,你这天天起这么早干活,可别累坏了身子。”
罗月性格温婉,低头浅浅笑了笑,继续手里的活计,没有多搭话。
旁边还有几个妇女在洗衣服,看着罗月盆里的床单就知道昨晚小两口肯定没闲着。
“还是年轻好,柱子可真是强壮。”
“就是。”
秦淮茹听的皱眉,想起这几日自己偷听来的,她也没想到傻柱竟这么厉害。
罗月低头搓衣服,不过细看就知道她嘴角的笑意早就压不住。
为了早点生孩子,她现在已经不在乎院里人的看法了。
很快洗完衣物,她端着沉甸甸的盆子走到门前的晾衣绳旁,一件件仔细晾晒妥当。
此时厨房里,何雨柱正在做早饭。
昨晚如了愿,媳妇连番换上新礼物给自己欣赏,小感觉真好。
一大早他就神清气爽地爬起来,钻进厨房忙活早饭。
饭菜快好了,他就朝着妹妹的房间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