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罗月有点忐忑:
“哥,你说许大茂会不会记恨咱们?”
何雨柱一脸无所谓的淡然。
“他恨咱们干什么?
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嘴没把门的,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丑事抖了出来,又不是咱们逼他说的。”
“媳妇,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
罗月喝了一小杯红酒,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
“你就只有这个想法。”
许久之后,罗月趴在何雨柱怀里,突然昂起头发问。
“哥,你说娄小娥这辈子还有机会怀上孩子吗?”
何雨柱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想说不可能,又感觉不合适。
“这事儿你问我可没用,终究是她自己的命,也是他们夫妻俩的事。
咱们外人哪能说得准,你怎么净问这些不相干的闲事?”
罗月今晚被触动了心思,娄小蛾家境好,人也长的漂亮,却因为许大茂身体的问题,很难有个一儿半女。
如果过个几年许大茂还好不了,那活得绝对憋屈又遗撼,自己可不能落得这般下场。
“哥,我想早点给你生个孩子,最好能生个大胖小子。”
何雨柱看着她突然这般急切的模样,都有些恍惚。
“你这丫头,是不是被娄小娥的事吓到了?
不用这么着急,咱们顺其自然就好,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不行,不能顺其自然。”
罗月立刻摇摇头,语气格外坚定。
“我要快一点,早点生下咱们的孩子。”
何雨柱看着她执拗的样子,顺势拥入怀中。
罗月没有放弃,主动开启下一场。
何雨柱乐了,把双手垫在了脑后,静静看着她表演。
这边何雨柱和罗月温情缱绻,人欢马叫。
隔壁的许大茂却感觉度日如年。
这个夜晚是他这辈子最难熬,最煎熬的。
天亮,娄小娥一睁眼就看到离谱的一幕。
许大茂蔫蔫地趴在堂屋的桌子上,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憔瘁,浑身都透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仔细回想昨晚的事,只记得去了何家蹭饭喝酒,说说笑笑。
怎么一觉醒来就回到家了?
再看窗外泛白的天色,原来是第二天了。
她走上前喊了一声,许大茂猛地抬头,双眼通红,眼框肿得象核桃一样。
短短一夜,他仿佛苍老了好几岁,和往日那个爱打扮,爱逞能的许大茂完全判若两人。
娄晓娥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皱眉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昨晚的中药是假的,怎么越喝身子越虚?”
许大茂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脸色煞白,面无血色,下巴上长满了杂乱的胡茬,形容枯槁,简直象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
积压了一夜的憋屈和怒火瞬间爆发,他转头死死盯着娄小娥,恶狠狠地道:
“都怪你。”
娄小娥彻底懵了,满脸茫然:“我怎么了?”
许大茂想起昨晚傻柱抱着自己媳妇就来气。
“如果不是你昨天跑去何家喝洒,也不会让院里人知道我有毛病,不能生孩子。”
后面几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满心的崩溃无处发泄。
娄小蛾听的皱眉。
“知道就知道了呗,这本来就是事实。
你本来就不能生,又不是别人造谣抹黑你,有什么好藏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象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许大茂心上。
他憋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委屈和难堪都堵在喉咙里,满心绝望。
娄小蛾看着他这副窝囊模样心里只剩厌烦,转身换了身干净衣服,拿起洗漱用具就出门洗漱。
来到中院水池旁正好撞见洗床单的罗月。
清晨的阳光洒在罗月身上,她气色红润,眉眼温柔,整个人看着格外舒展惬意。
“小月,你们小两口能不能消停点?动不动就洗床单,这大早上的井水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啊。”
罗月闻言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不过这些日子院里人的打趣调侃,她对此也习惯了不少。
“小娥,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知道昨天自己喝醉的样子,跟发了疯一样。”
她是医生,从娄晓娥的脸色上就能看出大概。
许大茂身体亏虚,娄小蛾怕是连夫妻间的舒服都没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