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不在三十六条腿里,是另外做的。
不少街坊住户都围了上来,绕着新家具反复打量。
“你看这用料多扎实,漆面也刷得好。”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的手艺,葛师傅在咱们几条巷子胡同可是很有名的。”
葛正听着众人的赞赏,满脸自得。
“柱子,你瞧瞧这做工,怎么样?”
何雨柱连连点头。
“东西确实不错,费心了葛叔。”
说着他开了门,把屋里老旧破损的柜子腾空,还有断腿的桌子,快要散架的椅子都要搬出去。
阎埠贵瞅见他的动作眼睛瞬间亮了,立马领着几个儿子凑上来搭把手。
“柱子,我来搭把手。”
何雨柱看出他的小算盘,想借着帮忙顺手柄旧家具捞走。
“行,多谢你了。”
阎埠贵立马招呼自家儿子:
“解放解成,愣着干啥,赶紧动手搬到院里去。”
等破家具都搬出去,葛正师徒把三十六件新家具全数搬进屋子。
何雨柱指挥把新家具挨个摆放整齐,格局一下子规整利落,家里一下子敞亮了不少。
整理好,葛正上前说道:
“柱子,家具都齐了,你仔细查验查验做工和用料,看看有没有不合心意的地方。”
“葛叔的手艺我信得过,不用细看,工钱我给你结算一下。”
葛正摆了摆手:
“不用给钱,你爹早先就把全款结清了,没啥别的事,我们就走了。”
“别急着走,留下吃口热饭再说。”
何雨柱连忙挽留。
“不了不了,一家子老小还等着回去,就不叼扰了。”
葛正执意要走。
何雨柱出门相送,刚踏出屋门,就听见院门口吵吵嚷嚷闹成一团。
贾张氏的声音。
他出去一瞧,就见阎埠贵正死死拽着那个旧衣柜不肯松手,贾张氏攥着拐杖,使劲敲着柜身,唾沫横飞地争执。
阎埠贵气得脸通红,死死护着衣柜:
“凭啥这柜子归你,是我带人搬出来的,出力流汗,理所应当归我。”
贾张氏蛮不讲理,拐杖敲得梆梆响:
“你出力气算什么,是傻柱让你搬的,又没说柜子给你。
这柜子我瞧着能用,就得归我们贾家。”
阎埠贵被胡搅蛮缠的贾张氏堵得没辄,气得胸口起伏:
“贾张氏你别得寸进尺,这东西是我实打实搬出来的,凭什么让给你?”
贾张氏正撒泼叫嚣,眼角馀光瞥见何雨柱沉着一张黑脸站在一旁,瞬间浑身一哆嗦,腿脚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这柜子就是我家的,谁也不能动。”
葛正看得一头雾水,这两人怎么回事,为个破烂旧柜子争得脸红脖子粗?
一些住户虽然也眼馋何雨柱这些旧家具,可看着何雨柱阴沉的脸色,没人敢上前掺和。
“贾张氏,你刚刚说什么?”
贾张氏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好象叫傻柱了。
“我,我什么都没……。”
话没说完直接被何雨柱一巴掌甩过去,要不是破家柜挡着直接就倒了。
“你?”
贾张氏捂着脸再也不敢乱说。
何雨柱也没理再理她,看向阎埠贵。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旧东西不要了,又什么时候许诺给你们任何人了?”
阎埠贵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讪讪陪着笑脸:
“柱子,这柜子是我们出力帮你搬出来的……。”
“搬出来就成你们的东西了?”
说着他随手摸出三毛钱塞到旁边阎解放手里,算作搬家的辛苦费。
转头向葛正说道:
“葛叔,这些东西留在院里那是惹口舌是非,你索性一并拉回去,能修就修着用,不能用劈了当柴烧也行。”
葛正刚想客气推辞,对上何雨柱不容商量的眼神便点头应下。
“那行,该多少钱我给。”
何雨柱拉住他掏钱的手。
“一堆不值钱的破烂,就别谈钱了,直接拉走就行。”
葛正挥了挥手,两个徒弟立马上前,七手八脚把旧衣柜,破桌椅全都抬上外面的地排车。
阎埠贵眼睁睁看着到手的柜子就这么没了,小眼睛里怒火翻腾,满心憋屈却半句狠话不敢往外说。
都是贾张氏这老虔婆,如果不是她横插一脚,这些家具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