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罗月一番话怼得秦淮茹哑口无言,娄小娥忍不住感慨:
“傻柱媳妇真有本事,几句话就把秦淮茹堵得没半点话说,太解气了。”
平日里贾家在院里那是一霸,又有易中海撑腰更是没人敢惹。
现在看到傻柱媳妇把秦淮茹怼的脸色铁青,只觉很解气。
许大茂撇了撇嘴,满脸不服气,酸溜溜地说道:
“我是真搞不懂,傻柱那家伙愣头愣脑,傻不拉几的,罗月这么好的姑娘,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娄小娥一听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转头瞪着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正好借着这个由头翻旧帐:
“许大茂,你也好意思说别人,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一直敷衍我。
刚好罗月就是第六医院的医生。
明天咱俩就去六院,托她帮忙找个靠谱的专科医生好好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许大茂一听又要提检查身体的事,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慌了神。
他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反复提起,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媳妇,我身体好好的压根没毛病。
要我说生不出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问题,铁定是你这边的缘故。”
娄小娥当即冷哼一声,半点不给他留情面。
“我早就自己去医院全面检查过了,身体各项指标都好好的,一点毛病没有。
许大茂,这次你必须跟我去检查。
要是敢推脱不去,我就告诉我爸,让他亲自带人把你绑过去,你自己看着选吧。”
许大茂简直欲哭无泪,心里懊恼不已。
好好的来看个热闹,怎么无端端又被媳妇拿捏住,逼着去做检查?
他不相信自己有问题,之所以迟迟没孩子都是女人的问题。
一大妈李翠兰被人背地里喊了几十年不下蛋的母鸡,不也老老实实忍了一辈子?
凭什么到了自己这儿,就非得折腾来折腾去?
越想越憋屈,心里忍不住把傻柱狠狠埋怨了一顿,觉得都是傻柱惹出来的连带麻烦。
何家门口,罗月稳稳站在门口,直接堵住了秦淮茹的去路,不让她进门。
秦淮茹被怼得词穷,找不出讲道理的由头,只能使出自己惯用的看家本领,道德绑架。
“罗医生,你这话说得也太刻薄难听了。
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日里谁还不帮衬谁一点?
就是一小块鸡肉,你们家也不差这一口吃食,何必这么小气,揪着一点小事不放。”
罗月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又好气又好笑。
“这根本不是小气大方的问题,是我不想再无底线纵容你的习惯性索取。”
“今天我心一软,给你一块鸡肉,明天你就会上门讨要馒头饭菜,后天又会找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上门求助。
人的贪心是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一味忍让迁就换不来真正的邻里和睦,只会让你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往后越发肆无忌惮地上门占便宜。”
一番话条理清淅,道理通透,把秦淮茹的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她还真有这个心思。
只要这次能要到肉,以后就好办了,不给就是比这还狠的道德绑架,甚至拉院里住户一起上。
罗月看着斯文温柔,骨子里却这般硬气,半点不吃她的道德绑架,还当众拆穿了她的算计。
屋内浓郁醇厚的炖鸡香气,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丝丝缕缕钻进秦淮茹的鼻腔。
可此刻这诱人的香味,再也勾不起她半点食欲,反倒象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臊得她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不远处,三大爷阎埠贵揣着双手,眯着眼睛默默观望全程。
秦淮茹这回算是踢到铁板,遇上硬茬了。
往后她再想象以前那样靠着卖惨哭穷,蹭吃蹭喝占便宜,怕是再也行不通了。
许大茂眼见秦淮茹脸色越来越铁青,连忙趁机转移话题,想要躲开娄小娥催他检查身体的念叨:
“媳妇,秦淮茹这套卖惨耍无赖的把戏在院里用了多少年了?
以前傻柱就是这么被她拿捏,甘愿吃亏,现在有媳妇当家,不管用了。”
娄小娥被他成功带偏了话题,暂时忘了检查的事,满眼钦佩地看向罗月。
“傻柱媳妇是真厉害,我听说她是六院的骨科医生,医术肯定不差,等会儿我得找机会问问她。”
许大茂听完瞬间心里一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