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睡醒来变了个人?
她看向一旁睡得不省人事的婆婆,丈夫不会是……?
转念一想,只要不用再被逼债也就安心了,操心这些事没用。
“好的,我这就去。”
说完她就出了家来到后院找到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见她来。“贾家媳妇,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
昨天贾东旭被打一事他也在场,只是没人当面戳破。
秦淮茹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说道:
“二大爷,东旭身子不舒服,今天没法去厂里上班,麻烦您帮忙请一天假。”
刘海中摆摆手。
“行,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我稍后就去跟钳工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说一声,你放心吧。”
“那就多谢二大爷了,您忙,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道过谢,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之后,一旁的二大妈立刻撇着嘴,满脸不屑地吐槽:
“什么身子不舒服,就是昨天偷东西被人打怕了,不敢出门罢了。”
刘海中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满是惋惜。
昨天他本来打算把贾东旭这个小偷扭送到派出所,再去跟王主任报喜。
可被院里人劝住了。
真要是把他送进局子,等那马脸一行人再来可怎么办?
他们这些人可不敢得罪这些小混混,还是让贾东旭去面对。
何雨柱睡到快七点了才起来,看见妹妹何雨水正在厨房里帮着媳妇准备早饭。
洗漱完他就在院子里活动筋骨,打了几套拳脚。
等打完饭也好了。
快速吃过饭何雨水背起书包,朝着两人挥挥手:“哥,嫂子,我去上学了。”
“路上注意安全,好好读书。” 罗月叮嘱道。
三天新婚假期,今天也正式结束了。
他们两人也都该去上班了。
这个年代福利待遇有限,婚假十分短暂,短短三天休息转瞬即逝,还没玩够啊。
罗月把被单洗了晾上,就准备动身去六院上班。
何雨柱拿出一袋大白兔奶糖递到她手里。
“把这袋糖带上,到了单位分给同事们尝尝。”
罗月有些疑惑:“咱们结婚的时候喜糖不是早就发过了吗?怎么还要再带?”
“你带到单位分给同事们沾沾喜气,也显得热闹。”
罗月心里一阵温暖,丈夫考虑得这么周到。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晚上回来等你考验的好消息。”
何雨柱看她这依依不舍的样,把她堵到了门后面。
“晚上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番。”
罗月把他爬上山的大手打掉。
“你就不能安分几天,天天胡思乱想。”
“那可不行,我不光胡思乱想,还想付出行动。”
罗月好不容易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红着脸推着自行车快步走出院子。
来到前院,阎埠贵正好站在门口,看到她车把上的袋子就知道那是糖。
可惜他没敢上前搭话。
何雨柱夫妻俩性子差不多,都让人不省心。
想到又与何雨柱的关系远了,他就愁眉不展连连叹气。
上次就不该凑上去占那点小便宜,真是亏大了。
“柱子媳妇,这是去上班。”
罗月点点头。“是的阎老师,你忙。”
这时何雨柱也收拾妥当,同样拎了一袋子糖去轧钢厂上班。
三天没来上班,多了一丢丢新鲜感。
不过刚到后厨就被刘岚给拦住。
“哟,这不是新郎官嘛,还以为在温柔乡不知道上班了。
看你这精神头可不象新婚的样子,不会是没出力吧?”
她这话一出后厨的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都是过来人,新婚这三天假那可是最美好的。
周围几个相熟的同事也纷纷围了过来,打趣问候。
何雨柱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吹嘘了一通,就把带来的喜糖一一拿出来分给众人。
“来来来,大家吃糖甜甜嘴。”
给后厨和后勤部门的熟人分发喜糖,他就拎着糖径直走向办公楼,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敲门走进去,杨厂长看见他来,笑着道:
“柱子,假期结束回来了。”
“厂长,我回来了,这是喜糖,你尝尝。”
何雨柱问好,拿出一把糖放在了杨卫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