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罗月和何雨水围坐在饭桌前。
一边扒饭,一边聊着白天院里发生的糟心事。
何雨水听说哥哥出手硬刚了上门找茬的混混,心里又担心又窝火。
“哥,你这次真的太冲动了。
贾家那一家子都是烂人,自私又无赖,你为了他们得罪那群地痞混混实在是太不值当。”
罗月也有几分担忧:
“哥,要不我喊小东他们几个过来,让他们出面摆平这事,省得后续混混再来找麻烦。”
平日里,她最看不惯弟弟罗东整天在外游荡,跟着一群狐朋狗友瞎混,没个正形。
可眼下这事牵扯上地痞无赖,让罗东这帮人出面反倒最管用。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摆平那几个混混对他根本不算难事。
可要是就这么轻易解决了,贾东旭欠下的赌债,惹出来的这一堆烂摊子就等于抹平了。
合著贾东旭闯祸,最后白白让他来兜底,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贾东旭自己捅的娄子必须自己扛,这便宜他绝对不让贾家占分毫。
“不用,这群人都是乌合之众,今天被我震慑住了,根本不敢再来找咱们的麻烦。
不过他们铁定转头去找贾东旭算帐,就让贾家大出血好了。”
经过白天的事,罗月也彻底看清了贾家的真面目,听闻就没再多说。
以前她还觉得秦淮茹拉扯一家老小不容易,心生有几分同情。
可亲眼见过贾张氏的撒泼耍赖,贾东旭的无耻无赖后才明白,秦淮茹也藏着私心,根本不是什么善茬。
一家子人心思坏透,居然妄图霸占孤身女子李翠兰的家产,毫无做人底线,半分都不值得同情。
一顿晚饭吃完,收拾好碗筷,何雨水就回屋休息了。
夜色渐深,喧闹了一天的四合院彻底沉寂下来。
家家户户的灯火接连熄灭睡觉。
照历又是一通歼敌战。
最终罗月浑身酸软无力,软绵绵地靠在何雨柱怀里,彻底没了力气。
何雨柱小心翼翼将她轻放在床上,刚准备躺下歇息,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又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心里警觉,当即轻手轻脚下床,踮着脚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朝外望去。
看清来人后,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夜色下,贾东旭正弓着身子,缩着脑袋,猫着腰一点点往李翠兰家门口挪。
全程探头探脑,生怕被人发现。
床上的罗月缓过几分力气,见丈夫站在窗边偷偷张望,心里满是好奇。
“哥,外面怎么了?出啥事了?”
“还能有谁?贾东旭那不长记性的东西。”
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满是鄙夷。
“刚惹出天大的麻烦,挨了教训还不知悔改,半夜偷偷摸摸跑到李翠兰家门口。
看这架势十有八九是想趁夜偷钱偷东西。”
罗月听闻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
贾东旭的无耻算是真真的显露,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脸皮厚到了极致。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真是无可救药了。”
何雨柱死死盯着窗外的贾东旭,心里盘算着绝对不能让这狗东西得逞。
心念至此,他突然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变幻了声音,然后放大音量,朝着屋外猛地喊了一嗓子:
“抓小偷啊,院里进小偷了,大家快出来抓小偷。”
这一声大喊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贾东旭刚摸到李翠兰家门口,确认房门从里面插死之后,正踮着脚准备撬开窗户翻进去。
冷不丁一声抓小偷的大喊骤然响起,他吓得魂飞魄散。
接着他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好,脚好象崴了。
深夜的动静格外显眼,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家家户户的灯光接连亮起,熟睡的邻居们纷纷披着衣服,揣着家伙事冲了出来。
有人手里攥着木棍,有人提着菜刀,全都朝着中院狂奔。
“有小偷?在哪?”
“快看,李翠兰家门口有黑影,肯定就是小偷,别让他跑了。”
“赶紧抓小偷,敢在四合院里偷东西,胆子也太大了。”
呐喊声、脚步声、呵斥声混杂在一起,响彻整个院子。
“哪有小偷,别人小偷跑了。”
刘海中从后院出来,亲自指挥抓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