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什么滋补汤药,压根就是糊弄自己的歪点子。
缓了好一阵子,身上总算攒回些许力气,靠进何雨柱怀里,温柔拳头捶在他的胸口。
“哥你也太坏了,根本就不是什么补身汤药,净想歪点子欺负人,我再也不信你说的话了。”
何雨柱看着她娇嗔的模样,说不信,脸上的笑意却是压不住。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温水递过去安抚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可比那七味地黄汤,甚至中药铺那些名贵汤药滋补多了。
你乖乖听我的,不出一个月保证你身子更硬朗,脸色红润透亮,精气神直接翻一倍。”
罗月满脸都是怀疑,小嘴微微撅着,压根不信他这套说辞。
只当是他哄自己的鬼话,专门用来糊弄折腾自己。
何雨柱瞧出她眼底的不信,顺势趁热打铁:
“你别不相信,这样,咱们就以一个月为期限,一个月之后你自己看效果。”
说着他凑到罗月耳边低语。“如果没效果我给你当牛做马。”
罗月痴痴一笑,连连摇头。“不行,还是你占便宜。”
“你不是也舒服了吗?”
“别说。”
罗月捂住他的嘴。
“我就信你一次,要是没效果,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她松口,何雨柱眼底的笑意瞬间浓烈起来,俯身就想凑过去再亲近一番。
罗月瞬间慌了神,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新婚那晚被他折腾半宿,累得浑身散架的模样。
“哥,饶了我吧,我昨天就没休息好,折腾了大半宿,现在身子还软着呢,实在扛不住了。”
何雨柱看着她惊慌躲闪的可爱模样,低低笑出了声。
“行,听你的,今晚就先到这,咱们细水长流,不急这一时。”
“去你的细水长流。”罗月又气又笑,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何雨柱故意逗她,凑近耳边低声调侃:
“怎么,不想细水长流那就狂风暴雨怎么样?”
罗月被他说得浑身发烫,还没等她回神已经负距离。
她头往后仰,小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就不够?”
夜色渐深,一夜辗转。
第二天刚亮,罗月就醒了。
昨晚睡得极少,整个人本该昏沉疲惫,可她撑着酸软的身子起身活动了几下,原本浑身散架般的酸疼居然消散了大半。
脑子也不象以前那样昏昏沉沉。
她心头泛起一丝意动,不由得想起了丈夫昨晚说的话。
难不成他说的“灵丹妙药”真的有用?
一念及此,昨晚那些画面涌上心头,罗月脸颊烧得通红。
“罗医生,起这么早啊?”
正在这时,秦淮茹推门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发呆的罗月。
晨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本就白淅的脸蛋愈发红润娇艳,眉眼水润发亮。
整个人就象吸足了水分的鲜花,透着满满的生机与气色。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不过更多的还是郁闷。
何雨柱和罗月的屋子动静不断,折腾了大半夜。
她实在听不下去特意和丈夫温存了一番。
可最后草草了事,丈夫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只剩下她独自清醒,熬了大半宿没睡踏实。
如今看着罗月这容光焕发的模样,这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有多甜蜜幸福。
对比自己,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罗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神,对上秦淮茹带着探究的目光,瞬间有些局促不好意思。
“是啊,你也起得这么早。”
说完,她赶紧移步到院子的水池边,准备洗漱避开尴尬。
秦淮茹紧随其后接了一盆凉水,压低声音直白问道:
“罗医生,我听你们屋里夜夜都有动静,折腾那么久,你身子真的能受得了吗?”
这话直白又露骨,罗月瞬间脸颊爆红,心头一阵窘迫。
她算是彻底摸清了,这些结过婚的说话真是毫无顾忌,什么私密的话都敢随口说出口,半点不避讳。
“你听错了,没有的事。”
此时院里已经陆续有人起床,不少主妇端着盆过来洗衣服。
罗月怕被旁人听见闹出笑话,根本不敢多聊,匆匆撂下一句就慌忙收拾好东西,转身跑回了屋。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秦淮茹嘴角不屑地撇了撇,还装模作样,明明夜夜都要,偏要装矜持。